李陳婆婆也站了起來,隨即又拉著杜天賜一起坐下,低聲道:“杜家老頭子,你老實說,那小子從功法,到武技,都與杜家子弟大不相同,不會真有什麼貓膩吧?我看他的身法,怎麼有點像楚家傳說中的天威翼呢?”
杜天賜卻是一怔,隨即又故作神秘道:“你也知道,杜家如今雖然強盛,但畢竟是新進崛起的家族,論底蘊的話,卻是不如你們這些千年世家的,大鵬小子從小裝瘋賣傻,就是為了修煉一門功法,一門從未有人修成的功法!至於他的身法,我就不清楚了,那小子跟楚家走得很近,楚家這次也派了暗裡的人馬過來幫忙,至於楚家的天威翼?不是說也很久沒人修成了嗎?”
也正在兩人低語之時,其中一座擂臺安靜了下來,杜大鵬單腳粘在一根擂臺柱之上,一派風輕雲淡,好整以暇的看著對手,而對手卻是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身上氣勢雖不見減弱,卻是拿杜大鵬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每一招都落空了,追也追不上,打個毛啊?那少年如此想著,很乾脆就昂首挺胸,一個抱拳,肅然道:“大哥神武!二弟服了!”
那少年說罷,就一屁股坐在擂臺上,兩手倒撐著身體,隨即額上的虎紋又連閃幾下,消失了,身上的氣勢也快速回落內斂,又變回原來鼻青臉腫的少年。
“額?就這麼認輸了?”
“廢話!不認輸還能咋樣?連衣角都碰不著,還我早認輸了!”
觀戰眾人議論紛紛,李陳婆婆也是一怔,隨即與杜天賜對望一眼,輕笑道:“果然還是大鵬小子更妖孽!這回三個兔崽子終於要謙遜些咯!”
李陳婆婆也不等杜天賜有所反應,直接就跳上擂臺,取出一個古怪器物,笑眯眯道:“兔崽子你們都過來!”
兩個少年歪頭歪腦,異口同聲道:“怎麼了?”
李陳婆婆又笑:“給你們做標誌,如此既可以見證你們的兄弟情,也省得到時還是認不出三個小的!”
兩人都大惑不解,但還是紛紛到得長輩近前,李陳婆婆也不廢話,直接在兩人身上都敲了一下,兩人都動不了了,這才在兩個小輩驚疑的目光中,給那古怪器物一段沾了點墨,她笑眯眯的自語:“老大五爪,老二四爪,以此類推,看你們還爭老大不?”
“咚!”
李陳婆婆揮動那古怪器物,直接敲了杜大鵬的臉頰一下,疼得杜大鵬齜牙咧嘴,左臉頰有種被很多螞蟻撕咬的感覺,正當他驚疑不定時,那感覺又消失了。
杜大鵬不明所以,他一斜眼,卻見李陳婆婆按了那古怪器物一下,在二弟臉頰上也敲了一下,二弟也是齜牙咧嘴,杜大鵬更是一呆,不等他有所反應,李陳婆婆又分別拍了他們一下,隨即笑眯眯的下了擂臺。
留個少年大眼瞪小眼。
“大哥!你臉上有個金色雞爪!”
“二弟!你臉上也有個金色雞爪!”
兄弟倆說完都齜牙咧嘴,杜大鵬忙不迭拉著二弟,跑去找自己的未婚妻。
不理會眾人投來的怪異目光,杜大鵬隔著老遠,就衝林青墨大叫:“墨墨!快拿鏡子來給我們看看!”
等兩人走進,林青墨也是一呆,隨即掩嘴輕笑起來,她從手袋裡取出一面小鏡子:“你們自己看吧!”
“哥刺青了?”
“哥毀容了!”
兩人分別照了一下,不禁都翻白眼,兩人整齊劃一的望了李陳婆婆一眼,有齜牙咧嘴的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你的龍爪沒我的漂亮!”
兩人說罷哈哈大笑,杜大鵬一手摟著未婚妻,一手搭著二弟的肩膀,一起到得另一個擂臺旁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兩個弟弟比拼,還時不時的起鬨一下。
三弟與四弟的比拼,並沒有出現太多亮點,兩人硬憾到最後,也是用矇眼轉圈的方式分出勝負的。
當杜大鵬與二弟分別按住一個弟弟,兩個少年也都有異口同聲讚了一句:“哥!你的雞爪印真醜!”
杜大鵬與老二也不在意,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李陳婆婆重蹈覆轍,如法炮製,分別在他們臉上敲了一下,笑眯眯的走了,林青墨也笑眯眯的跳上擂臺,把小鏡子遞給老三和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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