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青壯拼到卯時,大部分人都醉死了,就剩下幾個酒量特好的還在拼命,卯時一刻,當時正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時段,三道人影輕輕飄入了部落,他們很快鎖定了首領家,直接推門而入。
“啊!”
幾聲慘叫傳來,隨即一道血紅的身影暴退而出,一個轉身正欲離去,卻被幾個高手擋住了,杜大鵬三人赫然在列,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放出自己最強神通,把那血袍青年打了個支離破碎,杜大鵬不禁大叫不好!
果然,幾人打碎的又是殘影,部落之外,傳來一段陰沉的話語:“你居然到了這般境界,很好,但是,你們依然留不下本公子!至於你那小美人兒?等著吧!”
顯然,那青年早就知道杜大鵬幾人的存在,留了個心眼,居然真讓他逃過一劫,這讓杜大鵬臉色難看起來,龍傲天更是怒吼出聲:“該死的!一定要陰死那個雜碎!”
然而,事實證明,那血袍青年還是逃了,一番精心佈置的殺局,還是留下了後患,這讓杜大鵬鬱悶至極。
昏黃的油燈亮起,屋裡的景象觸目驚心,兩個三江餘孽慘不忍睹,他們是被勁弩萬箭穿心而死的,箭頭之上,被塗上了鬼方部落特有的劇毒,是以,兩人渾身烏黑,兩眼凸出,死不瞑目。
杜大鵬摘下兩人的空間戒指,看也不看,就交給兩位老者,老者哪裡敢要?直接給了擎天二人,擎天二人老實不客氣,看也不看就收了起來,那種臉不紅心不跳、理所應當的樣子,讓兩個老者暗自腹誹。
杜大鵬也有點尷尬,他給兩位老者,本來是想讓他們稍後分配的,豈料兩人會錯了意,直接不敢要了。
“咦?”
杜大鵬發現了一支折斷的羽劍,不禁驚撥出聲:“他也中箭了!我們快追!”
擎天二人會意,直接跟著杜大鵬往門外而去,兩個老者卻是叫住了他們:“不用追了!我們見識過他的輕功,即便是中了毒箭,如今我們也追不上了!”
杜大鵬大失所望:“那你們打算怎麼辦?”
兩位老者對視一眼,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滕二直接朝裡屋而去了。
滕一則給杜大鵬解釋說:“其實,他們之所以盯上鬼方部落,那是因為,鬼方部落得了一件人族重寶,此寶乃是當年小靈天人皇之物,我族有幸得之,卻因功法問題而無法使用……”
滕一粗略解釋完,滕二已經拿來一個古樸的木盒,很乾脆的塞入杜大鵬手中:“此物我們留著也沒用,如今還因為它而招來麻煩,不若就贈予小哥了!”
三個年輕人都是一怔,隨即好奇的開啟小木盒,一個暗黑無光的小扳指,看著很平凡,三人拿著翻來覆去半天,愣是沒發現什麼,最後,杜大鵬乾脆把它套在左手大拇指之上:“雖不知有何妙用,還是多謝兩位前輩了!”
兩位老者卻是有點尷尬:“使不得使不得!其實,我們是要利用大鵬兄弟的意思,一會兒我們會在戰旗旁邊再立一旗,就說人皇之物送給你們了,往各位人族不要再來干擾我們部落!”
龍傲天濃眉微蹙:“你們想死嗎?”
兩個老者更是誠惶誠恐,忙不迭就解釋道:“幾位息怒!我們確實有利用大鵬兄弟的意思,作為回報,我們願意贈送我族的煉毒秘法!”
擎天眨巴著大眼:“呀!我們已經有很利害的煉毒之法了!”
杜大鵬連忙削了兩人一下:“兩個小孩子不懂事,兩位前輩不要見外,那血袍青年本就與我有仇,他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殺他的,所以,我們之間算不得什麼利用不利用!”
兩老者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大鵬兄弟如此說了,我族的煉毒秘法卻是不得不贈了!還請不要再推辭!”
看得出龍傲天還是不滿意,兩老者還特別解釋道:“鬼方部落以前可是大部落,後來人丁凋零,才慢慢變得弱勢起來,但是,鬼方部落的獨門煉毒之法,卻是貨真價實的神階秘法……”
直到杜大鵬收起一本小冊子,兩個老者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個不停,杜大鵬卻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哪裡不知道,兩個老者一是怕了擎天的身份,二是不知龍傲天在龍族是什麼地位,萬一也是龍子,以後追究他們招待不利之罪,那就樂大了。
可以說,今天能除掉兩個敵人,還能得到那麼多好處,完全是因為擎天的地位,與龍傲天那牛氣沖天的神秘感,如此想著,杜大鵬果斷就與兩位老者告別:“我兄弟還要趕路,不便叨擾太久,吃過早飯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