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沒有轟隆巨響,沒有絢爛的火花,更沒有太多的波動,在杜凌驚愕中,在圍觀眾人的震撼中,只有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風刃就這麼切斷了下品神器,神刀應聲而斷,兩頭旋轉著,分別偏移攻擊路線,直接插在擂臺之上。
良久良久,附近一片寂靜,對比其他幾處擂臺的熱火朝天,這裡靜得可怕,眾人徹徹底底的呆住了,忘了驚呼,更忘了吶喊,就這麼靜靜的,卻又不再看什麼,眾人兩眼都空洞而呆滯。
相比於圍觀眾人的目光呆滯,杜凌更是兩眼凸出,相比於圍觀眾人的呼吸似乎要停滯,杜凌卻是呼吸急促,彷彿泰山壓頂,卻偏偏又壓不死自己!沒有人比杜凌更加明白,他那一劍之威!
不可能發生的事,就這麼發生了,十幾年來,這個大侄子看著就是個弱智兒,如今動真格了,一切都與所見所聞大相徑庭,太具顛覆性了!一切又是如此的自然而然,那輕描淡寫的動作,那氣定神閒的表情,無不訴說著他的強悍,訴說著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妖孽與不凡!
“哈哈哈哈……好好好!天佑我杜家啊!”
杜家一間密室中,猥瑣老頭一臉的自得,擂臺旁邊的主持臺上,杜天賜一臉的欣慰,杜大鵬所在的擂臺四周,杜凌率先反應了過來,他放聲狂笑,抒發著心中的喜悅,沒有一絲被擊敗的負面情緒。
“承讓了!三叔!”
看著狀若癲狂的三叔,杜大鵬鄭重的施了一禮,隨即又四下施了一禮,這才健步下得擂臺,攬起也還在呆滯之中的嬌妻,直接振翼而起,到外面尋了雅緻之所,小兩口慢慢的享受晚餐。
說是完成其實也為時過早,杜大鵬只是覺得,這種時候不再適合修煉,天天逛花園也忒沒勁兒,乾脆就出來吃點東西,估摸著隨便玩玩也好。
龍傲天與擎天睡得歡實,估計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杜大鵬直接當他們不存在了,這會兒,兩人百無聊賴到處瞎晃悠,難得的過上了悠閒的日子,玩玩買個街邊的小吃,玩個街邊的兒童遊戲,卻也逍遙快活!
是夜,小兩口又開啟了雙修之旅,兩人如膠似漆,百無禁忌,又是一宿,待到黎明時分,小兩口再次登天而上,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太陽的出現。
“大鵬,你為什麼喜歡看日出?”
林青墨把腦袋埋入丈夫的胸膛,他喜歡抱著她看日出,她也喜歡被他抱著看日出。
“我總是在想,為什麼絕大多數的生靈都需要陽光?這個世界本就沒有太陽,這個世界又該朝著哪個方向演變?”
丈夫空洞的言語,卻是讓林青墨一愣:“呆子!沒有太陽就什麼都活不成!還演變個屁呀!”
杜大鵬不以為然,直接舉例道:“比如幽冥草,它只會生長在沒有陽光的陰暗之處,我們想要找到它,只能接住其他的光源,去黑暗之地尋找,而且,它見了陽光就會死,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看著丈夫一臉的鄭重,林青墨還真沒辦法:“這個嘛?我也不知道!我想,等我們真有能力踏入星空,也就能解開這些問題了!”
杜大鵬不禁又想起一事:這世界沒有電腦,也沒有飛機,更沒有地球所常見的熱武器,這裡的科技,對地球可見也是一種顛覆,汽車不少燃油,通電就能行駛。
而當杜大鵬瞭解到其中原理,更是大吃一驚,汽車機組通電了,支撐動力的原理,卻又不是電磁感應原理,而是一種讓杜大鵬百思不得其解的原理,每每想起這些,杜大鵬就頭疼得利害:“這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該現在就考慮這些,否則你會入魔的。”
猥瑣老頭不知幾時出現的,聽得杜大鵬的疑惑,他滿臉的擔憂:“人們都在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於是,當一個無力解決的問題出現了,人們就會暫時繞過它,從另外的途徑,追求自己心中的嚮往……”
杜大鵬愣了一會兒,不禁輕笑出聲,誠然,自己嚮往的,是走出騰龍祖星,是長生不死,而想要達到目的,只需修行不輟即可,即便要思量這些,似乎也該等修為無法再增強之時再說。
“嘻嘻!我們想殺了葉兩辰!”
林青墨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葉兩辰之行徑,可謂喪心病狂,人神共憤,然而,年輕一代,誰都奈何他不得,老一輩又不能出手,真要壞了規矩,這世界也就亂套了。
“那小子剛出小靈天就是御物後期,而已隱隱有大圓滿的跡象,如今回了京城,以皇帝老兒的手筆,讓他徹底踏入大圓滿之境,也是很簡單的事,你們怕是對付不了……”
看著師傅都有些鬱悶的樣子,杜大鵬不禁好笑:“我們也隱隱要先天大圓滿了,到時,我定能斬他!”
猥瑣老頭聽得一怔,轉而仔仔細細的看了徒弟幾眼,瞪眼道:“小兔崽子!你是不是還有手段未出?”
”!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