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呆呆的望著杜天賜,卻是一句話也不說,杜天賜什麼沒經歷過?心中雖有不捨,卻也想得開:“雲城這種小地方不適合你們!去吧!想爺爺了再回來看看就好!”
“這?”
小兩口聽得都是一愣,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捨,卻又不知該說什麼,似有千言萬語,又不知從何說起,沉默了好一會兒,小兩口這才異口同聲的憋出一句話來:“爺爺,我們捨不得你!”
“唉……”
猥瑣老頭仰天長嘆,不耐煩道:“算了算了!有你們這句就夠了!讓你們去歷練而已,不是讓你們去送死!”
猥瑣老頭說著就一手一個,拉起兩個小傢伙出得書房,這才頓了一下道:“天賜老兄弟,我會幫你調jiao好這兩個小兔崽子的!”
“那就有勞國師大人了!他們能拜入您座下,可是享了天大的福了……”
爺爺的聲音越來越低,小兩口一直回頭望著,卻也很快就看不清書房了,隱約中,他們看到爺爺站在書房門口,靜靜的遙望著,雖明知爺爺看不到,他們還是拼命的揮舞著手臂,發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捨。
“有了人皇武經和八荒步,想必爺爺還會更加強大,應該不會有事的了,二弟的八荒步人皇武經也直接大成了,想來能奪得族長之位了……”
林青墨喃喃自語著,卻猛然發現,丈夫看著鳳鳴山的火山口,怔怔出神。
想到丈夫說過的虎頭人,林青墨當即就扯了扯猥瑣老頭的衣角:“快快!停在那個火山口!我們要祭拜爺爺!”
“祭拜爺爺?哦!為師也該看看嘯天兄才對!”
猥瑣老頭當即就直接降落而下,當即就衝著虎嘯天的墳墓連連抱拳:“嘯天兄!別來無恙別來無恙!你的後人就由小弟代為調jiao了!你儘管放心!絕對讓他們比你還強……”
小兩口都眉頭大皺,隨即又白眼直翻,杜大鵬更是微怒道:“你這老貨!怎麼說話的?我爺爺都死了,你還別來無恙?你什麼意思?”
“額?”
猥瑣老頭也是一怔,又尷尬的摸了摸大紅鼻子,這才訕笑道:“口誤口誤!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爺爺當年太強大了,為師深為忌憚,於是,每次都是這麼寒暄的……”
小兩口滿頭黑線,對視了一眼,都滿臉的狐疑:“猥瑣老頭,我們看你孤苦伶仃,這才拜你為師,想給您老一個安慰,你神經那麼大條,不會誤人子弟吧?”
猥瑣老頭聽得直跳腳,滿腦門的黑線:“啥?你們說什麼?”
“額?我們是說,師傅您真是強大而謙和,仙風而道骨,實乃一代宗師之無上風采!”
杜大鵬胡亂應付著猥瑣老頭,同時一本正經的拉著嬌妻,對著虎嘯天的墳墓大禮參拜起來:“爺爺誒……孫兒無能,居然沒能把您送回天獸森林再安葬,您放心,孫兒此去了,必手刃仇人,此仇不報,孫兒誓不為人!啊不!此仇不報,誓不為……”
一本正經說到最後,杜大鵬不禁直撓頭:“我應該是狴犴才對?”
看著杜大鵬說到最後,居然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猥瑣老頭老眉微蹙,慍怒道:“孽徒!你怎麼說話的?你不是人,你自己問問你爺爺,他答應還是不答應?”
第一次見得師傅如此嚴厲,杜大鵬暗自發毛,跪在那面有他親手刻制的石碑面前,他愣是不知說什麼好了。
林青墨也不知說點什麼好,丈夫跪著,她也就跪著。
“唉……”
最後,猥瑣老頭仰天長嘆一聲,隨即拉起兩個徒弟就走:“行了行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們還想在這裡哭鼻子不成?有時間這麼虛耗,還不如抓緊修煉,讓自己強大起來,又了實力,你們才能報仇!”
鳳鳴山,終於也變得模糊了,杜大鵬感覺很奇怪,按說,曾經的杜大鵬已經死了,對於那個廢物大少的親人,自己卻是如此的不捨,或者因為身軀是他的?或者因為仁者之心?又或者,只因為我在這個世界無依無靠?
杜大鵬如此思量很久,猥瑣老頭卻是悠悠開口了:“你們要記好了,京城有七大不可惹的家族,皇帝老兒所屬的葉家,還有青家和盟友劉家與李家,辰家和他們的盟友聞人家和王家,對各方的態度,你們看著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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