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驚人的變化,隨著時間的推移,杜大鵬似乎忘記了身上的痛苦,任由體內陰陽兩種本源碰撞,任由山河鼎和霸刀改變自身體質,任由赤兔與四株茅草源源不斷的關注自身精華。
也不知過了多久,杜大鵬忘卻了時間,魔皇父女也忘卻了時間,杜大鵬感覺自己承受不住了,赤兔和四株茅草,也由於消耗過度死去了,就連山河鼎與霸刀,身上的光滑也都黯淡了。
陰陽本源磨盤,終於是被完全煉化了,也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決戰階段,杜大鵬隱隱覺得,體內陰陽一戰,將要結束了,自己是否能成為混沌靈體,也就看這最後一戰了。
“嗡~~~”
魔皇正要出手擒住杜大鵬,猛然又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嗡鳴,抬頭一看,當即就傻眼了:“天劫?這是什麼天劫?”
天上的劫雲,這才散去,就又一次凝聚起來,而且,這一次的天劫,絕非破天后期的天劫那麼簡單!破天后期的天劫,魔皇父女都是體驗過的,雖九死一生,卻也沒這種程度。
厚重的灰色劫雲,擠滿了天空,也不知佔地幾許,極目望去,似乎看不到頭的遠方,也有劫雲在往這邊擠!這當即就嚇得魔皇一個哆嗦!只有成為魔皇的雷劫,才有這樣的威勢!
“走!”
魔皇不敢停留,一溜煙跑出老遠,開玩笑,這種雷劫他是渡過一次,可他是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那一次,已經讓他十死無生了,能活下來,他甚至都覺得,那是大魔神的眷顧。
“父皇!他這是怎麼回事?”
“父皇也不知道,他明明只是要進入破天后期,可這天黑,那是稱皇劫啊!真是怪了!”
“他稱皇了,我們怎麼辦?”
“他想得美!他會死掉的!父皇當年都是得了大魔神的眷顧才活下來的!”
魔皇父女如此說著,很快又發現其他人來到了附近,方圓萬里的灰雲,都擠向一處,如此有異像,想不讓人關注都不行,人們都以為,魔界又要出現心動魔皇了。
“風!這是怎麼回事?”
一箇中年美婦,滿臉凝重的問銀月,顯然是認出了銀月的狀態,也猜到了這事與風皇父女脫不開干係,當即就想要打聽一下,到底是誰引動了皇劫。
銀月白眼直翻,曼妙的身軀一挺,傳出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本皇也說不清楚,那是個被神遺忘的人,原本正在進階破天中期,本皇本欲等他進階成功再殺,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也不管風皇父女的鬱悶,那中年美婦卻是兩眼放光,興致勃勃的繼續追問起來:“哦?這事確實有意思!你詳細說說!本皇最喜歡聽有趣的故事啦!”
銀月白眼再翻,苦笑道:“天靈,你好歹也是魔皇了,怎地還如此八卦?”
“嘻嘻!那要看銀月丫頭喜不喜歡本皇八卦了!”
天靈魔皇說著又笑眯眯的望著銀月:“丫頭,還是你來說吧!阿姨也喜歡聽你講故事呢!”
“嘻嘻!事情是這樣的,那小賊呢……”
就這樣,兩個女人直接忽略了風魔這個魔皇的感受,自顧自開始八卦起來,所言自然就是有關杜大鵬的事,不多時,又有更多的人到了,也都在聽銀月講杜大鵬的事。
而這個時候,杜大鵬卻是完全忽略了體內撕心裂肺的痛,儘管無法忽略,他還是不得不去忽略,這會兒,天劫又來了,這可不僅是破天后期天劫那麼簡單。
杜大鵬其實清楚得很,他強自突破也就罷了,還強制改變了自己的體質,逆亂了陰陽,註定要接受上蒼的懲罰,只有撐過去,他才能活著,兩劫合一的情況下,聲勢不浩大才怪了。
萬里之外,圍觀的魔族多了去了,在銀月口中,很多人都得知了杜大鵬的情況,眾人反應各不相同,有人驚訝,有人不屑,更有人憤憤不平,一個外族人,居然引動了魔皇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