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天魔宗那消失了幾十年的宗主天獨行,現在天魔宗變成了這幅樣子,他也好意思來參加這個新弟子比試?”
前者伸手指了指前面,有些不屑的說道,在他手指向的方向,便是看著有四個人向著山峰上面走著,每個人都是穿著黑袍。
“那是天魔宗的人?幾年前我們宗門還與他們發生過沖突,如果不是宗內眾長老集體出手的話,我想現在已經是不復存在了。”
後者看過去便是咬牙說道,他一直想報了這個仇,但無奈自己宗門的實力太低,能不讓天魔宗對自己下手,就已經是求之不得了。
“看著吧,現在就算天獨行回到了天魔宗,我想這次的比試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咱們的實力弱,但是在這修煉界當中,不乏有實力強的宗門!”
看著天獨行帶著長老弟子三人消失在眼前,說話的前者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的後果一般,特別是現在天魔宗的實力比起之前來都是弱了很多,很多想對他們下手的宗門,都是蠢蠢欲動。
在他們的前面,陰老咬著牙往前走著,他那乾枯的手掌緊握,甚至指甲都是插進到了蒼老的皮膚當中,那兩個人的對話如同刀子一般插到了他的身體裡面。
“陰老,要不要去教訓他們一下!”
身旁的天柏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如果不是前者在身邊的話,他定然會轉過身子,問問他們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算了,別人怎麼說咱們管不了,而且有之前天魔做下的孽,這也是應該得到了報應,當做沒有聽見就好了。”
陰老緩緩嘆了一口氣,如果真要衝上去跟他們理論一番的話,的確出氣了,但這麼做的後果,現在的天魔宗,根本承受不了。
“陰老,難道就這麼看著他們詆譭我們,是,我們天魔宗之前做了不少錯事,但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現在這麼說,我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
天柏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的隱忍,在他的印象中天魔宗曾經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宗門,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種受氣的地步。
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兩個新弟子默默地走著也沒有說話,他們知道,如果說話的話,只會激化矛盾,並不能解決事情。
“忍不了也要忍,你要知道咱們天魔宗現在是什麼樣的處境,現在需要做的不是與他們爭論,而是盡一切可能恢復他們對我們的偏見,這也是這次來參加比試的原因!”
陰老停下腳步,對著天柏低聲喝道,面對於他們說的這種話,他也忍不了,但是忍不了能怎麼辦,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面嚥下去。
“唉!”
聽到陰老有些動怒的語氣,天柏一愣也只能咬牙嘆了口氣,不敢再去多說什麼。
由於並未遮蓋容貌的原因,陰老的樣子都是被他們看在了眼裡,其中與天魔宗有過節的宗門,本想上前動手,但由於劍幽谷的原因也只能忍了下來。
陰老忽略了他們的目光,帶著身後的三人往劍幽谷宗門的位置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一般,即使在來之前已經有過心理準備,但也感覺到難以接受。
“沒想到天魔宗的人竟然還真的來了,天獨行恐怕頂了不小的壓力,參加比試的宗門當中,最起碼有三成,想滅掉他們。”
劍幽谷的大殿之中,藥老感覺到那種特殊的氣勢之後,忍不住搖頭笑著說道,當初他前往天魔宗的時候,已經知道在天惡死了之後,天獨行想讓宗門恢復到數十年前的樣子,但何談容易。
“是啊,天魔宗這麼多年得罪的人太多了,甚至對不小的宗門和家族都下了黑手,就是可憐了天獨行,消失了四五十年時間,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宗門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
藥老的身邊坐著一個同樣穿著白袍的老者,此人是劍幽谷的大長老劍玄,也是在修煉界當中赫赫有名的前輩。
“若是天魔宗遇到什麼問題的話,咱們還是幫一把吧,即使是同一個宗門,但天獨行和天惡,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藥老嘆了一口氣,他能夠明白天獨行的感受,辛苦建立的宗門毀於一旦,而且也變得臭名昭著,這種變狀,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但是我們能保得了他們一時,但卻保不住他們一世啊。”
劍玄在一旁也是頻頻搖頭,想當初他與天魔宗的那幾位老者關係還算是不錯,只不過在他們隕落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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