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文是一個商人,而且是一個頂尖成功的商人,所以他很明白一個道理,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所以季楓他到底是?
蘇瑞文沉默著。
孫潔看了一眼手錶,今天跟蘇瑞文聊得也差不多了,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半,她也該走了。
蘇瑞文注意到了孫潔的舉動,手指下意識在桌子上輕輕敲了一下,開口道: “孫小姐,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蘇老闆你說。”孫潔看向蘇瑞文微笑。
“你父親知道清影與季楓的關係嗎?”蘇瑞文問道。
“暫時不清楚。”孫潔道:“這件事應該沒什麼問題。”
蘇瑞文點了點頭,又沉默。
孫潔望了一眼落地窗外,再看向蘇瑞文時道:“今天先這樣吧,蘇老闆,我該回去了。”
說著,孫潔拿包起身,蘇瑞文應著聲,也起身。
兩人又禮貌性的廢話客套幾句握了握手。
孫潔走人!
蘇瑞文扭頭望著孫潔離去下樓, 他又思索了一陣,而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扭頭看左前方,這個位置,這個角度,能看到湯沙會所的大門,以及停車場。
很快,蘇瑞文便看到了孫潔。
孫潔帶著保鏢走入停車場,上車,車隊離蘇瑞文一直望著,直至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他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就通了。
“在哪兒呢?我在咖啡廳,我要跟她談談,嗯。”
說了兩句,蘇瑞文便掛了電話,又回到沙發前坐下。
他又開始想,漸漸有些走神。
十分鐘後。
噠噠噠~
稍微雜亂的高跟鞋聲音接近,是蘇清影與蘇夫人。
“爸,你找我啊!”蘇清影邊走邊問,還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母親。
大半個小時前,蘇夫人突然電話將蘇清影叫過去,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給蘇清影引薦幾個人。
而剛剛,蘇夫人接了蘇瑞文的電話,之後便帶蘇清影過來了,還說什麼要談談。
蘇瑞文扭頭看著妻子與女兒走過來,他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了一下。
“怎麼了爸?談什麼呀?”蘇清影走到了桌邊又問,笑容略驚訝,又看母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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