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葉,寶文說得沒錯,你也是個醒事的孩子,勸勸你媽?”一位叔叔站了出來,擋住了李葉。
這是遠房的親戚,和孟婉一家關係甚好,經常從孟婉老公那裡接一些散活,是靠著他們吃飯的。
李葉突然笑了。
他指著自己道:“叔,您說讓我,勸勸我媽?”
“對啊,你小子明事理的。”那個叔叔看李葉不怎麼反對的樣子,更來了精神。今天表現好了,說不定姐夫那邊又能給自己幾個活幹。
“你父親那邊,包括你弟弟,都不成器的。現在大家都因為你們李家蒙受了巨大的損失,能夠和尹家連上關係,這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和你媽,要抓緊啊……啊!”
砰!
一瓶還沒開封的五糧春1996在這位叔叔的腦袋上爆開,當時就在他腦袋上留下了好幾道傷口。
高純度的白酒順著傷口流下,那種疼痛,直接讓這位叔叔昏死過去。
即便是昏死了,他的身軀都還在抽搐。
痛!
實在是太痛!
“還有沒有哪位叔叔要讓我勸勸我媽的?”李葉一腳踹在昏死的叔叔肚子上,後者擦著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滑向一旁,一直到撞在桌腳才停下。
啪嗒!
李葉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他鬆開只剩下一個頭的白酒瓶,仍其摔得粉碎,然後繼續邁步,朝賈寶文走去。
“你要對我兒子幹什麼,他說錯什麼了嗎?”孟婉站了出來。
她是女主人,還是李葉的小姨,儼然更是如今孟家的大腿,她不信李葉敢對她怎麼樣!
果然,李葉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孟婉,你覺得你兒子沒錯?”李葉開口。
“你叫我什麼?你居然敢直接叫我名字?你們李家到底還有沒有教養?你媽是不是沒有教過你?”孟婉滿臉不可思議,抬手就要給李葉一個巴掌。
啪!
巴掌聲尤其響亮。
孟婉呆呆的看著李葉,然後捂著自己充滿了人工膠原蛋白的蛇精臉:“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天吶,李家這個死孩子真的沒人管得了嗎?”
說不清楚是傷心還是被嚇著了,孟婉一邊哭訴一邊擦嘴,然後她就發現自己手上有一抹血,而且越來越多。
她被李葉一巴掌扇得嘴角流血!
“來人,給我打死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死孩子!”再美的女人,生氣起來都未必好看,何況是孟婉這種姿色本就平平,全靠化妝才能勉強見人的貨色。
她面目猙獰,嚇哭了在場不少小孩子。
三五個大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赫然不是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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