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杯中的紅酒,姜淮南嗤笑,“是啊,真當我是傻子不成?”在他眼皮子底下安插人,不知道是自己這個哥哥太過自負了,還是真以為他紈絝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用不用……”陳默坐直了身子,做了個手勢。“不用了,眼下他是不會再懷疑我了。”
好吧,當他沒說,這傢伙狡猾著呢,哪用得著他們操心。
“說實話,我一直不知道你哥為什麼那麼針對你?”陳默摸了摸下巴,思考,自己這個兄弟在外的名聲一直不好,又天天不務正業,對他這個哥哥完全夠不成威脅啊。
撩起袖子,淡淡的一道傷疤附著在手臂的內側,眸子閃了閃,姜淮南面色波瀾不驚,腦海裡迴盪起那場大火,手不自覺的握緊。
哥哥?那個人恨不得他死吧!
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放下袖子,姜淮南只覺得諷刺。
“走了。”
“南哥,你回那麼早?”
姜淮南扭回身子,涼涼道,“你要想呆就繼續待在這裡吧。”
不是吧,陳默苦著臉,迫切的希望將眼前這個男人變回去吧……
他們都不知道,命數在不經意間已改變了。
法國巴黎。
陸景庭看著女人慢慢扶著腰把一件件衣服晾在陽臺,臉上帶著暖意,目光掃到她大大的肚子上,停頓一下,心中升起一種初為父親的滿足和喜悅。
這幾個月,他想了很久,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會視如己出,因為這個孩子,是他深愛著的女人的。
為了她,他可以學會寬容和包含,只要她還是屬於他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個小女人身上,對面的人先咆哮起來。
“景庭,你跑法國幹什麼,是不是非要我讓她徹底徹底消失,你才死心!”
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可想而知對面的人有多大的火氣。
陸景庭正盯著木梔晴臉頰不經意間浮起的一抹笑,聽到陸莊雲陰狠的語氣,眸子一冷,“父親,您真以為…您現在能一手遮天嗎?”
誰都不能傷害他的女人,哪怕是這個身為他父親的男人,如果做不到的話……
眼睛眯了眯,眼裡泛出冷光。
他不介意使出任何手段!
“景庭,你…這是什麼意思?”陸莊雲怒氣騰騰,沒想到這個兒子為了一個女人,不僅油鹽不進,現在還威脅他?
“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您試圖傷害她的話,那我相信不久以後,鼎盛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陸景庭淡淡的說,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嗎?咳咳咳…….為了那麼一個女人,怎麼,你還想毀了我們陸家的基業不成!”
陸莊雲有些寒心,這就是他養出來的好兒子啊!
“如果您不去傷害她,我自然也不會去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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