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睜開雙目，以他的位置看去，似乎星辰皓月近在咫尺，觸手可得。
以玉虛峰頂相對濃郁許多的靈氣，他的練氣十三層終於有了些進展，約摸將溝壑填滿了八分之一。
而在他神識覆蓋之中，一群人正在迅速而沉默地趕向玉虛峰頂。
為首之人是一箇中年人，留著山羊鬍，揹負一把巴掌寬的古怪重劍。他身穿古拙的長袍，梳著髮髻，像是在拍電視一般。
而在他身後的一群年輕人，則和倒地的劍宗弟子完全一致，穿著現代很常見的白色襯衣和白色休閒褲。
只是在他們的領口都有一柄劍的繡花，且揹負一柄符文之劍，讓現代氣息少了許多。
中年人因循守舊，年輕人緊跟潮流，似乎不是很死板和一成不變的宗門。
林飛感受著他們沉默肅殺的氣息，輕輕嘆了口氣，從玉虛峰頂的位置消失，向著另一邊山下拉開了一段距離。
夜魔殺的人，他可不想背這口黑鍋。
這一群劍宗的人速度都很快，以林飛估計，為首的中年人更是有練氣十二層的修為，和自己相仿。
可惜的是，他們和真元神識根本不搭邊，連自己的影蹤都無法發現。
山羊鬍中年人率先達到封頂，看到四個劍宗弟子的屍體，當即便悲痛出聲：“是誰殺了我的弟子！”
那聲音雄渾綿長，若向蒼天詰問，讓冰山都在震顫。
一眾弟子紛紛隨後趕到，看到地上的屍體後都震驚了。
林飛只是默然地用神識看著這一幕，心裡無悲無喜。
如果這個練氣十二層的中年人，就是劍宗宗主，那麼恐怕報仇是沒有可能了。
別惹夜魔生氣，一怒之下屠殺整個宗門才是正事。
這是修真界的鐵則，林飛竟然覺得如此久違而熟悉。
“趙長老，他們是被誰殺的？”一個劍宗男弟子咬牙發問，似乎想將兇手碎屍萬段。
“我怎麼知道？”趙長老瞪了他一眼，隨後走上前去檢查屍體。
越是檢查，他心中越是震顫，臉色蒼白道：“這是魔氣造成的傷勢！”
“魔氣？！”
“怎麼可能？”
“不是說商朝之後，天下再無聖無魔嗎？”
林飛敏銳地捕捉到最後一條訊息，有些好奇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
“安靜！”
趙長老眉頭一皺，大聲呵斥道，瞬間鎮住了場面。
他再次檢查了一遍四個弟子的屍體，嘆息道：“雖然還不知道這尊魔頭是何方神聖，但顯然是衝著靈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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