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能清晰感受到,李元燦身上再沒有半點殺意,估計是被先前自己的虛張聲勢嚇到了。
“劍聖大人,請你教我一招半式吧。”李元燦倔強地跟在他身後,直接曝露了意圖。
林飛沒有理會他,繼續前行。
在渡過鐵索飛橋的時候,他走得很慢,卻很穩。
沒有用絲毫真元,純粹是因為吝嗇。他貫通的氣海長河,在先前虛張聲勢中又消耗太多,正在徐徐恢復。
而李元燦卻不知道這一點。
只是看到林飛沒有使用任何“內力”,加上對他劍聖身份的認可,猜測這是某種磨礪劍道的日常細節之一。
“或者,這是他對我的一種考驗?”
不得不說,李元燦的內心戲太豐富了。有點過於把自己當回事,壓根沒意識到林飛懶得搭理他。
於是他搖了搖牙,也沒有動用內力,搖搖晃晃地走上了鐵索。
這一刻李元燦才發現,原來離開了內力,他是如此的弱小。
尤其是看到下面深不見底雲霧繚繞的深淵,甚至有些腿軟,腦海裡有些眩暈感。
作為劍宗最精英的天才,他以前根本不屑於所謂的“練心路”,都是悄悄動用極少內力渡過的。
李元燦心神不寧之下,腳下一滑,險些摔下了鐵索。
再看向前方,林飛的身形已經遠了,消失在雲霧之中。
於是他咬了咬牙,將雙手大膽地撐開保持平衡,加快速度衝向對面。
林飛轉頭看到的畫面,便是李元燦倔強地渡過了鐵索,額頭上面都滿是冷汗。
“原來你心性這麼差的嗎?”林飛搖了搖頭,撂下一句話後再次前行。
李元燦鍥而不捨地跟在他身後,堅持著不動用內力。
雖然他的身體已經在常年修行下萬分強悍了,可這樣的高海拔還是讓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到後來李元燦已經張嘴呼吸了,臉上浮起了不正常的高原紅。
可他依舊沒有放棄,而是緊緊跟在林飛身後:“你不教我,我就不走了!”
“你以為普天之下皆你爹?你想學我就必須教你,誰慣的?”林飛依舊沒有給他好臉色,似乎這貨已經忘了先前可以置人於死地的偷襲。
“我叔父殺了我爹,這才當了掌門!”
“我要不顧一切的變強,哪怕用再陰損的手段,我也要報仇!”李元燦猛地吼了出來。
林飛略微有些驚訝,倒是沒想到他有這樣的經歷。
可是···
“關我什麼事?”林飛說完這句話,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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