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頻率過快,她的指間已經滲出了鮮血,染紅了琴絃。
頓時有光芒灑落在四周音宗弟子身上,加持了他們的護體罡氣。
下一瞬,無數根尖銳的黑竹帶著凌厲的殺意,悄無聲息地破土而出。
音宗弟子本來都在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並未留下腳下的動靜。只是盲女提醒了一句,他們才紛紛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地面。
可惜,終究是晚了半拍。
密密麻麻的尖銳黑竹,瞬間綻放於場中。
那個手持玉笛的音宗男子,護體罡氣和《陽關三疊》灑落下的光芒在瞬間被摧毀,幾根黑竹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
鮮血如泉水般滴落,持玉笛的男子當即死亡,屍體還被幾棵穿透身軀的黑竹架在半空。
不僅是他,音宗當即有整整兩人斃命。其餘人包括盲女在內,都受了程度不一的傷勢。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金竹這一招就是針對持玉笛的男子去的。
其他人?
沒注意,誤傷而已。
金竹僅僅是隨意的一招,便讓在場音宗弟子內心一片冰涼絕望,覺得死亡就在眼前。
而與此同時,林飛也“啪”的一聲,一腳踏在一棵黑竹之上,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了音宗弟子。
那棵被他一腳踏過的黑竹,在“咔擦”聲中,頓時不堪重負地向後折斷,傾倒在地。
“前輩,你怎麼在這?!”盲女頓時發出驚喜的聲音,覺得總算有救了。
“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林飛打斷了她,“我找到了破陣的辦法。”
先前金竹能夠攔住他,就是因為竹林中一直在變陣。
雖然緩住了林飛及時救援的速度,但也讓他看穿陣法規律,找到了破陣之法。
“狂妄。”金竹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裡,頓時冷笑了一聲。
“是不是狂妄,你等下就知道了。”林飛淡淡開口,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前輩,你快看——”一個音宗女弟子發出驚恐的聲音,指向了死去兩人的屍體。
林飛下意識轉頭看去,便見到他們的氣血和腦漿迅速流逝,滲透進黑竹之內。
“它在吞噬他們的記憶和知識。”
林飛的話音很平靜,但在音宗弟子聽來,無異於炸響一道驚雷。
她們每學一招、每背一個譜子、每練一次琴,都要耗費大量的心血和時間。
而這片竹林中的妖物,竟然只需要吞噬他人就可以做到?
“美味啊,美味。”金竹桀桀怪笑著,發出滿足的感嘆。
”?宗音“
”?奏擊破心“
”。啊思意有,思意有,哈哈“
。沉一下心們令便,中耳子弟宗音在聽,狂張發越竹金
?吧了怖恐過太免未,能技識知的人他得獲夠能,啊怪妖麼什是這
。上的他了在託寄希的一唯將,飛林向看地張們
。茫渺常非希得覺也們,的樣同但
?嗎局戰變改能的真飛林,困相法陣有還,妖秘神的怕可此如對面
”。了來出不笑就上馬你“
。竹黑的樣兩麼什沒來起看棵一襲直峰過雲流以,笑一靜平飛林
。震一頭心子弟宗音讓,音聲的慌驚了出發卻竹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