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配。”李元燦輕聲開口，轉身看向眾人。
他身上那股浩然意，恰好與皓月花靈劍誅魔滅邪的特質完美相匹配。
這柄不甘屈服的靈劍，竟然在他暗中安分了下來。
“諸位，謀殺我父親的兇手已經伏誅！”
“八宗大會現在開始，請到劍宗大殿抽籤。”李元燦平靜得出奇，絲毫不像一個年輕人應有的從容。
太上長老還在一個勁哆嗦，根本未曾想到，劍宗會有如此大變。
“太上長老，你去主持抽籤吧。”李元燦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和壓迫力，卻讓後者不得不低頭稱是。
血染的石階殘骸上，很快便只剩下李元燦和林飛兩人。
“謝謝。”李元燦再無任何顧忌，毫無形象地坐在了碎石堆中，向林飛露出一個笑容。
“謝什麼？”林飛無所謂地問道。
“謝你沒有幫忙，也沒有讓其他人幫忙。”
“這是我的執念，也是我的心結，必須由我親自了解這一切。”李元燦虛弱一笑，多了許多釋懷。
“復仇的感覺怎麼樣？”林飛也坐到了他身邊。
兩個大男人望著天空中燦爛的驕陽，像是多年未見的兄弟在敘舊一般。
“一般吧。”
李元燦輕輕搖頭，笑道：“我原以為自己會有很激動，或者很得意張狂，但其實都沒有。”
“只是覺得，心裡好像有塊大石放下了，空落落的。”
林飛笑問道：“失去了目標？”
“沒有，”李元燦嘆了口氣，“我不會忘記和你的決鬥。”
兩個人一時都陷入了沉默，隨後李元燦才問道：“你以前的手段，應該就是隱門曾經存在過的修真吧？”
林飛灑脫一笑，點頭稱是：“你現在也是了。”
“不過你要記住，如果想跨過你現目前這道坎，一定要尋到一種七色的花朵。”
“如果實在找不到，”林飛搖了搖頭，“你也可以闖其他遺蹟，用大量的修行資源強行跨過那道坎。”
“為什麼？”李元燦不解，皺眉問道。
“修真不同於古武，不是隻要你練就能有收穫的。”
林飛苦笑一聲，看向了天空：“這片天地啊，不允許我們這號人的存在。”
“我明白了。”李元燦點頭，對自己踏足的這條路，感到一片茫然。
還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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