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夫君啊。”雪月清理直氣壯地開口,懟得老劉頭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喪心病狂啊。
老劉頭腦補著他們在床榻之上纏綿的場景,頓時“噫”了一聲,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這個男人也太喪心病狂了,這麼大點的姑娘都不放過。
嗯,好像也不對。
畢竟這姑娘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那男人還能逼他做什麼不成?
這麼一想,老劉頭就更迷糊了,心裡納了悶,隨後產生了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想:“臥槽!該不會是這小姑娘依仗著武力,把那個大男人摁在身下···”
老劉頭不敢再猜下去了,只是面色非常怪異,時不時看上雪月清一眼,讓後者感覺莫名其妙。
林飛下來吃飯的時候,也跟著沾了雪月清的光。
雖然老劉頭看他的神色很怪異,早餐也只有雪月清一半的量,但也不以為意。
兩個人坐在桌邊,倒是如出一轍的相似——吃東西不摘面罩,讓人感覺很奇怪。
只是在場的異能者,沒有一個人敢多說點什麼,看向他們的目光中唯有敬畏。
顯然,昨天那件事情,老劉頭已經和他們說過了。
趁著吃早飯的時間,老劉頭開始商討起前往江城的事宜。
“我們還有一些酒,大概啤酒六箱、白酒三箱、紅酒一箱、調和酒一箱。”
“各自還有一些食物,都應該帶上。畢竟路上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多一些物資總是好事。”老劉頭如此說道,沒有人提出異議。
他點了點頭,又提議道:“食物分配這一方面的話,其他人都自備吧,我只幫···”
老劉頭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還不知道兩人的名字,向雪月清問道:“對了姑娘,你叫什麼?”
“啊?”雪月清沒想到突然問到她,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沒想用真名,便回答道:“你們可以叫我清姐,可以叫他飛哥。”
不少人瞬間石化了。
這麼大點一個姑娘,要在場好幾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也跟著喊姐?
還有,諧音剛好還是“親姐”?
好吧,就算你很牛逼,我們不得不服你。
那個飛哥是什麼情況,他配嗎?
“有意見?”雪月清直接把眼一瞪。
“沒有沒有,呵呵。”老劉頭連忙擺手,心說這個什麼飛哥還真特麼能撿便宜。
“那就這樣吧,我的食物只分給···”老劉頭還是覺得有點難以啟齒,“清姐和飛哥。”
“路途上不管誰找到食物,都要分給他們一部分,沒有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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