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什麼狗屁天王啊,才上任就被人殺了。”
“也不能這麼說吧?那個黑甲人那麼強,誰有辦法呢?唉。”
這些人說著說著,隨後一個人看著地面,又望向冰王離去的方向,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你,你們看!”
“大驚小怪的,怎麼了?”一個人疑惑地問道。
“腳印!剛剛那個黑甲人是一個人走的,但是在她後面還有一對新的腳印!”
此人話音一落,其他人也忍不住看向了地面。
這些偏僻的地帶又有臭水溝,又有泥塵堆積,久了沒人打理,地面上都有一層溼潤的骯髒泥土,長出了生命力頑強的青苔和雜草。
而也就是這樣的環境,才讓一前一後兩對腳印顯得異常清晰。
前方的一串腳印較小,像是女人的。
而後面的就大了些許,看樣子是男人的腳印。
“臥槽,還真是!”
“大白天的,見鬼了?”
這些人面面相覷,而後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迅速作鳥獸散。
事實上,那串腳印正是林飛留下來的。
他甚至在看起來乾淨許多的雜草中扯了跟嫩綠的狗尾巴草,輕鬆愜意地叼在嘴上。
如果有旁人在,就能看到堪稱靈異的一幕——沒有任何東西觸碰,這根狗尾巴草就這麼被拔了出來,而後在他眼前突然消失。
林飛就這麼雙手環抱在胸前,有種貓捉老鼠的戲謔,靜靜地看著冰王抱著自己的假身到處跑。
冰王始終沒有發現不對,來到了一處廢棄工廠。
這裡還有一些巨型坩堝,看起來儲存較為完好。
坩堝是化學儀器的重要組成部分,它是熔化和精煉金屬液體以及固液加熱、反應的容器,是保證化學反應順利進行的基礎。
然而在冰王手裡,似乎淪為了煉丹的容器。
她解除了林飛手腕和嘴部的寒冰,手中凝聚出一柄冰刃,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冰王,我早猜到是你了。”林飛的假身在他的控制下,如此說道。
“哦?你怎麼猜到的?”冰王的聲音有些詫異,顯然沒料到這茬。
她除下了頭盔,露出了真容,一臉譏諷地看向林飛的假身。
林飛的假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帶我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很快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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