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特別“誠懇”地眨了眨眼睛,說道:“就像我夫君說的一樣嘛,我們喜歡吃宵夜。”
“害怕不夠吃,所以多做了一些,晾著風乾,這也很正常吧?”
黃鼠狼很想高聲嚎一聲:“這特麼到底哪裡正常了?!”
但它只是目光閃爍不定地打量著這一切,謹慎地讓一眾妖獸沒有衝上去,再次問道:“我怎麼覺得很像我們山上弟兄的屍體?”
“什麼弟兄?”林飛故作不知。
“不知道啊。”雪月清一副夫唱婦隨的模樣,一臉茫然,萌萌噠眨了眨眼睛。
黃鼠狼氣得牙癢癢,這明擺著的事情,沒想到這幾個貨還在那裡裝不知情。
它認真思忖了一下,覺得能對付前面那一批先鋒部隊,未必能對付自己這群妖獸。
但出於天性的狡詐性格,黃鼠狼直接道:“你們上,我在後面準備支援你們!”
其他妖獸的內心是凌亂的,齊齊看向了它。
雖然沒有說話,但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憑什麼你不上?
黃鼠狼兇狠地將牙一齜:“誰敢不上?!”
在它的威脅下,一眾妖獸終於主動向林飛等人撲了過來。
這正是林飛樂意見到的局面,要是它們分散向後山逃去,還不好處理,至少不可能一網打盡。
就在這群妖獸衝到近處的時候,葉傾城和雪月清瞬間渾身升騰起凌厲的護體罡氣。
一個周身有白蛟虛影纏繞,一個身側寒意驚人。
黃鼠狼幾乎是瞬間目眥欲裂,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驚懼,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葉傾城如同幻影,一拳打出伴隨著蛟龍怒吼,瞬間將一頭妖獸打死。
儘管它們想要逃竄,也難逃一死。
而這頭練氣巔峰的黃鼠狼,則趁著這個機會沒命地逃跑。
然而也是徒勞,因為雪月清早就鎖定了它。
這一刻,暗月弓的作用徹底體現了出來。
儘管雪月清開弓萬分艱難,腿都蹬到了弓身上,但終究是將它拉開了一個小幅度。
“崩!”
一聲顫音驚響,弓弦顫動不已,化作一片白色的幻影光芒。
黃鼠狼的身軀被洞穿,釘死在了山石上,再沒有絲毫動靜。
又是一次收穫,讓三人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林飛甚至覺得自己像個快樂小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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