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指間撰寫出風刃符的同時,竹田宮墟也徹底掙脫了虛空骨劍。
“敕!”林飛話音落下,卻見得符篆虛幻黯淡,幾乎就有潰滅的跡象。
已然是窮途末路,連一張符篆都如此難以駕馭,是極度罕見的情況。
林飛幾乎當即是一口血吐在熠熠生輝的符文上,讓其再度綻放出血色光芒。
法則成,風刃生。
在如此狹窄的空間中,根本就無處躲避,視野中滿是蒼茫一片的巨大風刃,似能劈天。
竹田宮墟當即便是一聲怒吼,也不顧正在湧出鮮血的傷口。
他手持鬼瞳刀,將其舞作幻影光輪擋在身前抵擋風刃。
竹田宮墟渾身被狠狠割了幾道口子,但終究是抵禦下了這一波攻擊,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已然認為自己是勝券在握。
風刃散盡,他便看到林飛踉蹌地走在前方,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兩人的傷勢都很慘重,但相較之下竹田宮墟的狀態明顯稍好。
“受死!”竹田宮墟完全豁出去了,不認為林飛還有什麼能夠抵禦他的手段。
一刀。
洞中綻放出絢爛璀璨的銀芒,蒼茫一片。
竹田宮墟和林飛錯身而過,已然在他身前數米,卻是心頭一震。
因為先前那一招拔刀術,明顯被什麼詭異的東西擋了下來。
“當——”
竹田宮墟震得手臂發麻,面露震驚之色。
在林飛的身側,是那個凹陷變形的八卦爐,現在又添了一處向下凹陷的新創傷。
“行啊,法寶還挺多,竟然還有如此丹爐。”竹田宮墟哈哈大笑,並不認為局勢會因為這個丹爐的出現而有什麼改變。
“蠢貨。”林飛笑了,“你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在這裡停下來嗎?真以為我是走不動了?”
“什麼意思?”竹田宮墟覺得他是在虛張聲勢,但卻莫名地感覺心頭一跳,有種玄之又玄的不好預感。
就像是為了回答他的疑問,她身後響起了幽幽的歌聲。
那是個女人的輕輕吟唱聲,似乎帶著某種勾魂奪魄的精神影響力。
林飛和竹田宮墟有天大的區別。
因為他見識過太多,知道這裡是冥土,而冥土最強的生物永遠不可能是冥域金剛這種徒有蠻力的怪物。
比如前面的那個浮雕,就不是裝飾雕刻而已。
那是一種冥土生命的靈魂棲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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