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懂這樣的感恩，甚至認為這一切來得都是理所應當的。
但李元燦不同，他記著這個恩，發自內心的一聲聲前輩喊得極為心甘情願。
林飛隱隱感受到，李元燦渾身都散發著坦蕩的浩然之意。
嗯，有類似氣場的人，有個叫皇無極的。
只是皇無極是狂霸無雙的氣息，有種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覺，和李元燦的浩然意還是有很大區別。
兩人短暫地敘舊，交談了一會。不難感覺出，都對彼此的修行進度感到萬分感嘆，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進展神速。
“普天之下除了你我，”林飛平靜問道，“你還知道誰有這種修行進度嗎？”
李元燦認真思考了一下，這才說道：“夜魔或許是一個。”
“其他的，可能我就真想不到了。也或許是因為沒有遇到過吧。”
林飛點頭道：“機遇、天賦、經驗，都是很重要的因素。前兩者缺一不可，後者只能慢慢累積。”
“再強的天賦，靈氣鎖死、沒有任何修行資源，再如何天賦異稟，窮極一生也不過就半吊子的古武築基。”
林飛若有所指地看向李元燦身後的皓月花靈劍，笑道：“你就有這種機遇，更有天縱之資。”
李元燦搖頭，坦然道：“這柄劍急著找聖人呢。我欠她恩情，也就滿世界跑，希望能早日找到吧。”
林飛也輕輕嘆了口氣：“我也希望。”
“你別看著人族跳出來了很多上古時期的修士，似乎要開始繁榮昌盛了。但有些很可怕的東西，也要降臨了。”
李元燦無比贊同，沉聲道：“比如虛空種族。”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露出了落拓從容的笑意。
沒有多的言語，但都看到了對方的無懼之意，大有天下為敵我亦心安入夢的灑脫。
能夠找到聖人改變現狀，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情況。
但如果不能，兩人都可以站出來滌盪乾坤。
這時林飛和李元燦都還不知道，多少年以後，他們會成為絕代雙驕，交相輝映，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失色。
林飛和李元燦都沒有提及決鬥之事，而是迅速達成共識。
“我往邊緣靠海一代。”林飛篤定道。
“那我往內陸一代。”李元燦平靜接話。
兩人幾乎同時以手指在空中凌空篆符。
林飛看到李元燦的動作，瞳孔微微一縮，當即問道：“你也會篆符了？”
“嗯。”李元燦點頭道。
林飛笑了：“那感情好，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體驗我被無數修士盯著追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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