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舉也激怒了不少修士。
辛辛苦苦斬殺打敗的對手,眼看就要奪寶的當頭卻被人橫叉一刀,想來誰都不可能笑得出來。
“踏馬的,到底是哪個賤人?”
“要不要臉了?”
“廝殺血拼的時候看不到人,一到搶東西的時候跑得比兔子還快?!”
一眾修士是真的炸毛了,有人扯著嗓子大吼,有人更是以神念直接傳音。
林飛聽到這些話語,看著他們氣到跳腳的模樣就覺得心裡一陣暗爽。
隨便他們怎麼生氣,反正也不傷自己一根毫毛。
何況他們越不爽,自己就越開心。
林飛甚至還有心情跟他們扯皮,裝模作樣地說道:“是啊,此人實在可惡。竟然還來無影去無蹤,我嚴重懷疑是先前那個夜襲普陀山的神秘人。”
這麼一說,竟然還有不少人信以為真,覺得有很大的可信度。
林飛笑而不語,覺得有些修士未免也太過於容易被糊弄。
戰鬥進行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一個普陀山女弟子當即帶著哭腔喜悅地說道:“大師姐,我請動慈航祖師的那縷精神烙印了!”
話音落下,整個普陀山一片譁然。
慈航派弟子都露出了驚喜振奮的神色,不再是一臉的苦大仇深,似乎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而這些攻打山門的修士卻是臉色一變,覺得事情似乎越發嚴峻起來,遠沒有他們想象得那麼簡單。
就在那名女弟子話音落下後,一個身穿白紗衣裙的女子身影出現了。
她盤坐在白色的蓮花法器之上,手持羊脂玉淨瓶,其中插著一截柳枝。
只是一縷精神烙印,卻有無比聖潔的氣息傳遍天地,讓無數人心中一窒。
“人族與妖族勾結,犯我山門道場。”
“唉。”
“實在是可悲、可嘆。”這縷慈航道人的神念輕輕嘆息著。
她頭部後方有一輪光圈,看上去極度非凡。
眼見不少攻打山門的修士開始面露惶恐之色,有了避退的意思,當即有膽大的人怒喝道:“不過一縷神念,破之!”
“不錯,殺啊!”
一瞬間,他們竟然有人主動向這縷慈航道人的神念發動了攻擊。
慈航道人沒有一個字的言語,只是輕輕拈起了插在羊脂玉淨瓶中的柳枝,而後在身前輕輕一拂。
林飛壓根就沒有靠近那個位置,只是默默地站在遠方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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