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青三人的臉色頓時發沉,苟青再次開口,他微微抬頜,“小輩,你以為修煉出內勁,便能夠在這裡猖狂?”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內勁,不過只是開始!”
“我勸你,還是回去好生修煉,秦老大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他的話語,有一種勸誡和警告。
其餘兩位宗師也不太想動手,畢竟,堂堂宗師對付一個內勁,傳出去都有些丟人。
這太欺負人了,勝之不武。
陳翊卻是仍舊慢步向前,這個動作,讓三位宗師,都是眉頭再次緊皺。
“哼,無知小兒,不知所謂!”蒲海臉色發沉,他眼中露出寒芒。
秦江看著陳翊,尤其是看到陳翊一臉平靜的神情,心中不由有一絲怒火。
“廢了他一條腿!”秦江森冷出聲,“我看看這小子,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話音剛落,蒲海便近乎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
他的眼神中,有一抹煞氣和狠辣。
蒲海本身便是在外犯了大罪的宗師,後來到金陵,秦江廢了不少力氣幫他買通第六山,並且重金招攬。
他骨子裡,便有一種殘忍和煞氣。
苟青還有那麼幾分宗師的氣度,可蒲海卻是截然不同。
宗師之力,便如猛虎出閘。
甚至,在普通人的眼中,像是一道影子,席捲狂風而至,似要將陳翊撕成粉碎。
就在蒲海一手成爪,欲要落在陳翊的肩膀上,將他一臂扭斷之時,蒲海的臉色變了。
體育場內,有狂風散開,蒲海望著陳翊,眼中卻彷彿有一絲難以置信。
只見他一手之上,罡氣附著,便是大理石都會被輕易碾碎,但在陳翊的面前,卻紋絲不動。
他的五指甚至未曾觸及到陳翊,如有一層無形的屏障,縈繞在陳翊的四周。
“怎麼可能,小小內勁,豈能攔我!?”蒲海猛然大喝一聲,令身後兩位宗師,包括秦江,賀知秋的臉色都是極具變化。
他猛然向前踏步,與此同時,陳翊也是連手指都未曾動一根,向前走出一步。
砰砰砰砰砰!
只見,罡氣瞬即破碎,蒲海五指上的關節,在這一刻,竟然爆開,化作血霧。
蒲海驟然慘叫一聲,他飛快的退後,右手之上,已是鮮血淋漓。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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