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垣,你來了,快坐!”
李雯萍連忙招呼道,蕭寶垣的臉色卻是不怎麼好看。
“你們不知道我多忙麼?吃飯自己吃就是了,還叫我做什麼?”蕭寶垣坐下後,帶著極大的不滿道。
李雯萍低聲道:“好了,來都來了,說這些做什麼?”
陳衛國乃是內力境的武者,他對於兩人的話語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卻是裝作什麼都不曾聽見一樣。
蕭寶垣瞪了一眼李雯萍,這方才抬頭道:“衛國,我聽說你腿好了?”
“嗯,已經治好了。”陳衛國笑著回應。
蕭寶垣的眼眸微微一亮,他似乎想起來什麼,“對了,我這裡正好有一個專案,衛國,你回去問問陳氏集團,能不能合作一把?”
陳衛國一愣,緩緩道:“姐夫,你怕是誤會了,我沒有回陳氏集團。”
“現在的陳氏集團,都是我大哥做主。”
蕭寶垣眼神頓住,他看向李雯萍,卻見李雯萍點了點頭。
“怎麼,和陳家鬧僵了?衛國,你可是陳老的親兒子,你大哥就那麼狠心,陳氏集團的事情一點都不讓你插手?”蕭寶垣嘴角挑起,帶著一絲笑容問道。
陳衛國微微搖頭:“不是我大哥不讓我插手,而是我不想!”
“姐夫,我們不聊這個了,菜上了,吃菜!”
他打了個哈哈,而李雯萍夫婦的態度也明顯有不小的變化。
酒後三巡,蕭寶垣喝了不少,他帶著酒意道:“衛國,你要是實在是混不下去,就來姐夫的公司,姐夫可不像是你大哥一樣,安排一個工作還是不難的。”
“跑去津港創業,別把好不容易留下的家底再敗空了。”
“不是姐夫說你們,當初我們誰不羨慕你們夫婦,怎麼現在混成了這個樣子!”
“等會兒,我去個廁所!”
蕭寶垣滿身酒氣,踉蹌的走了出去。
陳衛國雖然也喝了不少,但畢竟是武者,酒意消化的極快,他望著蕭寶垣不由搖頭。
身為世家子弟,陳衛國自然也有些傲氣的,不過這四年的頹廢,他也認出了人情冷暖。
捧高踩低,趨炎附勢。
陳衛國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容,他也已經不像是之前那般血氣方剛,換做四年前,蕭寶垣敢這麼說話,他絕對會毫不遲疑的大怒而起。
一旁的李雯芸看到了陳衛國的表情,低聲道:“難為你了!”
“有什麼難為不難為的,陳家也比這好不到哪去。”陳衛國笑著道,“李雯萍和蕭寶垣只是尖酸刻薄了點。”
他藉著一絲酒意,感嘆道:“人啊,曾經有多羨慕你,當你落魄之後,他便有多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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