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陳翊為宇文天諭療傷,他最多也活不過三年了。
壽元大限,已經無藥可救。
陳翊並未立即動手,他只是微微抬眸,那雙平靜的眸子內,隱隱有一抹幽幽之怒。
隨後,陳翊走到這宇文天諭的身後,他徐徐盤坐。
他直接以金丹之力封鎖了這宇文天諭的丹田,這丹田已經近乎無需再用了。
再將體內金丹破碎後,種種受損的經絡能修補便修補,不能修補的,便直接封閉。
為其順理氣血,喚醒其意識。
這,已是陳翊所能夠做到的極限。
金丹境的修仙者,在常人眼中的確已經如仙人一般。
可那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還是不曾存在的,有,那也是金丹境之上的能力,還要配合天材地寶。
以陳翊如今所掌握的資源,便是精通這世間醫道,便是有一雙聖手,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
宇文天諭醒來,他微微一愣,此刻,他像是衰老了近百歲。
之所以愣住,是那雙眸子已經模糊了,看不清這真正的世界。
“是,陳祖!?”
說話的那種嘶啞與滄桑連宇文天諭自己都忍不住心頭一顫,有些不太敢相信這是如今的自己。
“你還能活三年,我可為你煉製一些延壽的藥,爭取讓你再多活一年!”
“這是極限了,這次回到宇文家,安排好後事,家族紛爭,能不爭便棄了!”
陳翊在這宇文天諭的身後,他輕嘆一聲,“你已經連自保之力都不曾有了!”
被世人奉為陸地神仙,曾經卜算天下大勢,揮手間便是佈局各方勢力的存在,如今卻連自保之力都不曾有。
這是何等的悲哀,又是何等的可笑。
宇文天諭呆呆的坐著,良久後,他方才低笑道:“已經夠了,再多了,那就有些貪心了!”
陳翊起身了,他望著這天地,心中卻是有那麼一些滋味,似乎有些酸澀。
他見慣了生死,也見遍了離別。
生死如輪迴,離別如月圓缺,可不論是閆安的死,還是宇文天諭三人的傷勢,都讓他心境起伏。
陳無敵!
陳翊負手望天,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位師父。
“我這一生,未曾敗過,千年前縱橫各大仙門!”
“千年內,縱橫各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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