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把三色之刀,斬落而至。
甚至,在人未至,刀未落時,青年便是臉色陡然漲紅,像是被一塊巨石砸中胸口的凡人一樣,氣機錯亂。
那是神識受傷了,本來青年以神識捕捉來人的蹤跡,卻不曾想到,來人的神識居然也像是一把刀,直接撞在了他的神識上,將其神識撕裂。
這樣的碰撞,明顯是極為兇險,且,對於對方的傷害也不會小。
可對方,卻是如此果斷,不曾有半點試探和猶豫。
五豐山之上,便是有仙光一瞬,足足千米草木,近化虛無。
三色如仙般的刀光,在這五豐山足足斬出了一道千米的溝壑。
當刀光上去,只見陳翊一襲墨袍,靜靜的佇立在這天地之中。
他嘴角有一絲血跡,那是神識碰撞的反噬。
只是那臉上的漠然,讓四周的溫度都不由降下幾分。
身後,是那千米刀痕,而在他面前,足足百米之外,那青年雙手握著長戈,嘴角同樣有血跡,身前的衣衫更是綻裂,隱隱有血滲出。
這一刀,他已經受傷,或是因為神識碰撞,讓他氣機大亂的緣故,只是一瞬的疏忽,卻讓他落入了下風。
“好利的刀,好凌厲的刀意!”
儘管受傷,可青年卻是渾然不在意,他反而咧嘴露出了笑容,抹去了嘴角的血跡。
“龍池山,玄元門陳祖,果然名不虛傳!”
青年轉動長戈,立在身旁,他凌空而立,遙望著陳翊。
那眼眸,並未有看到對手般的戰意,更像是一個獵人,看到了獵物般的喜悅。
彷彿很快,陳翊,這位龍池山,活了一千年的怪物,便是他的戰利品。
陳翊一千年之中,他見過許多人,這種眼光,他自然也分辨的出來。
“雲蒼山,是你的殺的!?”
陳翊開口,他的聲音冰冷,如若臘月寒冬。
青年大笑道:“哈哈哈,堂堂龍池山陳祖,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你居然會為一個凡人的生死而動怒!”
“玄元門的小子,你該不會是活傻了吧?”
他近乎桀驁的話語,響徹在這五豐山上。
陳翊望著這青年,下一瞬,他動了。
墨袍一震,便已經消失,其身如狂影,席捲在這天地間。
狩仙門的青年早有準備,他這次自然也不會以神識來布及四周。
畢竟,這個陳祖在剛剛已經證明了,論神識,未必輸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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