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一聲巨響,讓精蟲上腦的孫龍和王長登,瞬間清醒。他們抬頭之時,看到了一個身穿傳菜生服裝的男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滾!”
“誰讓你進來的!”
王長登和孫龍同時怒喝一聲,正在興頭上的他們,卻突然被打破了,如何能忍?
此刻的梁晴,將外套扯了一下,蓋住了被解開兩個紐扣的白襯衣。眼中的淚花,瞬間湧出。蕭然看著一頭亂髮的她,展開雙臂,僅僅的懷抱了梁晴,痛徹心扉的他,不斷的懊惱著:“對不起,我來遲了!”
“都是我的錯!”
“我喜歡你!”
“我不能失去你!”
“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嗯!嗯……”或許是因為恐慌,梁晴只是怔怔的點頭,根本說不出話來,她的心中除了感動,還有開心、委屈、後悔……
不過在這溫暖的懷抱中,一切的不安,就像黑夜被黎明驅散!
“小犢子,你叫什麼,我要投訴你!”
“敢壞老子的好事?”
王長登和孫龍還在嗷嗷的叫罵著,渾然不知他們即將大禍臨頭。蕭然心中的怒火,已經無法再容忍,他極盡溫柔的擦去梁晴眼角屈辱的淚水,深情相望:“等我,好嗎?”
因為藥效的作用,梁晴的意識在慢慢的消散,全身滾燙髮紅,她只能在迷糊中,用最後一絲的清醒點頭說道:“快點我被下藥了,我頭好痛。”
蕭然將梁晴的外套紐扣紐上,緩緩起身,一雙眼眸中,滿是燃燒的怒火!
孫龍和王長登,心裡皆是一怔,過慣了處尊養優生活的他們,何時見過這樣猩紅的血眼?
“蕭然,你要幹什麼?”聞聲趕來的吳月,帶著幾名保安,衝了進來。
“我已經不是這裡的員工了,你管不到我!”蕭然聲音冰冷,脫去了工作服,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碩大的胸肌,和八塊腹肌,塊塊都是那般的顯眼。
“這就是你們店裡的服務態度嗎?”反應過來的孫龍,怒吼一聲:“快點把他趕出去啊!”
吳月也是恨得牙癢癢,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她只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蕭然你就算不是我們酒店的員工,也不能侵害我們客人的安全!”
“再不住手的話,你想一下後果!”
“我會報警的……”
不過吳月的聲音,被蕭然自動遮蔽了,無奈的吳月也只能對身後的保安說:“上啊,還愣著幹什麼?”
“奧!”四名提著橡膠棒的保安,點頭後就要衝上去。
吳月心中生出一絲同情,又喊道:“別傷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