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開了一上午的小差,吃完午飯後,回到教室才想起來下午沒什麼重要課程,他在思考要不要翹課。
然而這時,石達文帶著幾人圍了上來,個個拽的跟二五七八似的。
形式已經很明顯了,對方這是要搞事啊!
班裡沒翹課的三十來人,都興致沖沖的等著好戲的上演,在他們看來,這種人就是不識趣,竟然還老神自在的翹著二郎腿。
“有事嗎?”蕭然眉頭一皺,這種被全班針對的感覺,十分不好。
彷彿又回到了高中,不過那段日子,好歹還有幾個死黨,在這裡他好像成了全班公敵。
“你說呢?”石達文滿臉不爽,一屁股坐在了書桌上:“你那麼囂張,讓我很沒面子,懂嗎?”
昨天在滄海大酒店,不好動手,但到了學校裡面,這概念可就不一樣了。
他的目標就是要一統班級,再染指整個北院,反正大學四年,也是無聊,不作為一番,豈不是浪費了人生?
“那你想怎麼樣吧!”對於這種紈絝,蕭然也是十分的無奈,簡直太幼稚了。
說一千道一萬,問題總要解決的。
說句實話,若非迫不得已,他絕對不願意動粗,太掉身份了。
“哼哼,你這小白臉,倒是挺有意思!”吃了虧的陳務,心中怨念,比任何人都大。
再說了這種事情,他要是不插上一句話,怎麼能彰顯出存在感?
對於石達文,蕭然還可以忍,畢竟他只是裝逼,倒沒有侮辱到他。可陳務這傢伙,一開口就羞辱他的人格,簡直就是不能忍。
“你閉嘴!”
他的眼神一瞪,迸射出的寒芒,嚇了陳務一大跳,想要說話,但是最終又沒敢出聲,說到底他也只是狐假虎威。
一來他沒有石達文的家世,二來他的成績在金陵大學中,也只能算是倒數,若是沒人扛著,他還真不敢拿蕭然這個高考狀元怎麼樣。
“你小子倒是挺橫!”石達文冷哼一聲,拍著桌子道:“我沒別的要求,道歉是必須的。還有那種事情,你絕不能再,若是生活所迫,跟我混,管你飽!”
“以後你就管學習,承包我所有的作業和論文!”
他的語氣十分豪邁,不過他也有這樣的底子。
但對於蕭然來說,真不知道這小子哪來的自信。說句不好聽的,再有錢,能比他有錢?
不過總的來說這傢伙,倒也不壞,就是有點自以為是:“道歉不是不可以,但是,我……”
然而就在這時,八個身穿白色跆拳道服裝的傢伙,突然闖進了教室,為首那人一臉兇相,直奔蕭然而去:“我們副社長要見你!”
陸遠的氣勢,十分囂張,尤其是腰上的那條紅黑帶,更是顯目。
加之他人高馬大,長相太過倉促,所以倒是嚇住了不少人。
蕭然眉頭一皺,跆拳道的副社長不就是那個徐進嗎?
這他麼的又發什麼瘋,下戰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