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丁教授咳嗽一聲,不急不緩的說道:“想必很多人都認識我,我很少出現在新聞釋出會上,任何產品都沒有我的身影,但今天,我必須要過來,因為他能夠治療成千上萬人的性命。”
“想必很多人都知道,每年因為癌症死亡的高達八百八十萬,其中患者更是超越一億,這種藥物的出現,將挽救無數條生命!”
“當初我第一次聽到能夠治療癌症的藥物還有些不信,甚至認為對方撒謊,但昨天晚上,我連夜趕過來,經過幾次實驗,我相信了,徹底相信了,癌症,將不再是絕症,它被我們攻克了!”
說道最後,丁教授直接站起來用出全部力氣喊出最後那句話。
他和癌症打了一輩子交道,甚至看到患得癌症的人一個個痛苦的死去,無能,無力,充斥著人類的弱小。
但現在不同了,今後,癌症將被治療。
咔咔咔!
無數的攝像機記錄著當前的畫面,甚至丁教授那激動的神色,都被拍攝了下來。
張教授也是站起來說道:“我和丁教授一樣,一開始也不信,認為對方忽悠我,怎麼可能攻克癌症呢,但直到昨天晚上,我也信了,面前的這位先生,就是昨天晚上我們見證的一位患者,在服用藥物後,體內的癌細胞完全好了。”
停頓下,開玩笑的說道:“當初我們幾個還以為眼花呢,認為儀器壞了,可換了一個儀器後,依舊是這樣的結果,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癌症正式被我們攻克!”
三位教授都是癌症方面最為權威的存在,他們可不是那些所謂的磚家,人人喊打,所說的話語可是非常可信的。
能夠得到他們完全的肯定,那麼信任度極其高。
一名外國記者冷聲的說道:“可笑,你們華夏怎麼可能研製出治療癌症的藥物,一定是騙人的。”
“我看他們不會又在推銷他們所謂的巫醫吧,用細細的針紮在人身上,想想就讓人恐懼。”
“哈哈哈!”
幾名外國記者直接轟然大笑,一點也不給面子。
這只是他們一種習慣,習慣貶低華夏人,還有華夏人將他們抬的太高了,都沒將彼此的身份擺在同一層次,想讓別人看得起,可能嗎。
面對擁有無數金錢的集團,他們照樣嘲笑,因為他們知道,對方不敢拿他們怎麼樣,只因是外國人這三個字就是保命符。
“來人,請這幾位鬨笑的記者帶出去!”
朱文濤可不慣著對方,直接呼叫保安。
想笑可以,出去笑去,那裡沒人能夠阻止你。
在得到命令後,這些保安可不慣著對方,老闆讓幹什麼就是幹什麼,架著幾名記者就往外走去。
“狗屎,你們不可以趕我出去!”
“喂喂,你們幹什麼,我是外國友人,你們沒有權利趕我們,我要去大使館告你們!”
“呵呵!”朱文宇冷笑一聲,你保持質疑可以,但這種明顯帶有種族性的嘲笑,這樣的人他可不歡迎,淡淡的說道:“將剛才那幾名記者所在國記下來,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將不對他們出售藥物。”
因為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朱先生,你這樣是不是不合規矩,畢竟對方只能代表自己,而不是……”
朱文宇冷冷的看了這名外國記者一眼,打斷的說道:“你有意見?有意見也可以出去,這樣你的人民或許對你表示感謝,因為你為他們省上來一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