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孤身一人,了無牽掛,唯一要交代的就是嶽靈;嶽靈雖小,好在從小獨立不需肖凡擔心。簡單交代幾句,留下些錢肖凡就趕著機場大巴,往城北機場趕去。
“李冰兒”肖凡遠遠的發現李冰兒的身影,微微一愣,怎麼來這麼早?
“肖凡。”李冰兒聽到有人喊自己愣了一下,抬頭見著是肖凡,面色一喜收起手機,隔著大廳跑了過來。
李冰兒一席淺藍色碎花長裙隨著奔跑的步伐而飄起,柔順的長髮在身後晃動;肖凡看的呆了,漂亮,真的漂亮。
“你看什麼呢!”李冰兒往肖凡眼前一站,注意到他盯著自己不放的目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臉色微紅。
“看你啊。”肖凡嘴角一挑,露出壞笑,大著膽子伸手就去拉李冰兒的小手;冰兒也願意,嘟嘟小嘴罵了一句壞蛋。
兩人低聲耳語,時不時肖凡逗得李冰兒臉紅嬌羞,儼然一副情侶打情罵俏的樣子,後面趕到的張敏,遠遠看見兩人,不由心底來氣,把臉一拉,走了過去,這兩個人難道是去度蜜月的嗎?!真的是!
“呵呵。”張敏乾笑兩聲,雙手環胸,往兩人身前一站。
肖凡和李冰兒一愣,偏過頭去眼角餘光看見是張敏;
“你怎麼來了?”肖凡疑惑的看著張敏。
“那第三個跟你們去南湖的就是我。”張敏偏過頭去不看肖凡,語氣平淡的沒有變化:“不行嗎?打擾你們了?”
“行。”肖凡咧嘴一笑:“只是意外,張院長會親自上陣。”
哼,哪裡都有她,李冰兒心裡有一絲絲不快,見著肖凡臉上笑容那麼盛,抬手偷偷的在肖凡腰上捏了一把。
肖凡表情扭曲,好在沒有叫出來。
三個人,帶著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登上了前往南湖的飛機。
兩個小時的飛行旅程,睡一覺的時間肖凡三人就到了南湖國際機場。
然而一路上肖凡都沒有睡著,在李冰兒和張敏之間正襟危坐;偏向李冰兒一點張敏就會找自己談工作,偏張敏一點,李冰兒就會用手狠狠的掐自己。
當飛機在機場停穩的時候,不等空姐說,肖凡自己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長鬆一口氣:“到了!”
說好了有人來接,到場時卻沒有見到醫院的接機牌;張敏一通電話過去,才知道臨時任命的隔離區區長,也就是院長倒在了手術室,變成了患者,原本計劃來接他的副院長接了他的位置進了隔離區,現在正在手術檯上搶救一起搶救他們的院長。
醫院人手緊張,張敏推掉醫院另派來的打算,打車自行朝南湖省第一人民醫院趕去。一下飛機的這個訊息,就讓三個人的神經緊張了起來,感受到了重災區的恐怖。
“這個病毒之所以傳播越來越廣泛,就是因為潛伏期根本沒有什麼症狀,無論是患者還是醫生,都沒有辦法做到監控。”計程車上,張敏皺著眉頭分析:“這病毒應該是能夠衝破細胞壁的破壁病毒。”
“等到發病的時候,一下就把患者推入鬼門關,這也是最大的問題,從發現到死亡,根本沒有一個緩慢的裂變週期。”李冰兒看了一眼肖凡,接下張敏的話繼續說道:“我覺得那病毒就不是透過改變細胞組織而產生效力,會不會是透過神經。”
李冰兒是神經科的專家,會有這樣的猜想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哼!”張敏卻覺得李冰兒是在針對自己,冷哼一聲,靠在座位上黑著臉一言不發。
這兩個女人是怎麼了,我這頭疼的啊,肖凡鬱悶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道:“第一醫院的醫生們奮鬥在第一線,定然做了無數次的檢查與攻堅戰,到了醫院把資料調出來看一下,就知道了,這樣空想也沒有個對錯。”
快點到吧,我的天。
肖凡心中默默祈禱,同時掏出手機給餓死鬼發了條微信,跟他打個招呼,可能待會兒還是要那些大佬們看看,這病毒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一醫院,住院部大樓,傳染科在五樓、六樓,卻把樓下四樓、三樓燒傷外科與內科的床位全部霸佔了,臨時成立了埃博拉隔離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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