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意思?”張敏不同李冰兒,她不瞭解肖凡治病人有時候是一步到位,但是有時候卻是要分療效的;而李冰兒經歷過上一次厭食症風波,此次又見肖臉上表情一直是風輕雲淡的,心中可能知曉一些,就不像張敏那麼著急與焦慮。
“不是,你們兩個,說清楚啊!”張敏見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跟饒癢癢似的難過。
正要在追問,忽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三人側目望去,是那荊戈帶著兩個醫生匆忙的從外面跑了出來,輕薄的白大褂隨著火急火燎的身形一陣一陣飄動。
“肖..肖醫生!”荊戈的臉色別提有多精彩了,不想笑又必須要笑,結果笑出來那比哭還要難看。眼睛帶著笑意,嘴巴卻是向著下面列起來的。
張敏見著荊戈這幅表情走過來,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又驚喜又好玩,那翻手機通訊錄的動作都不由的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著肖凡。
“幹什麼。”肖凡偏過頭去不看荊戈,裝作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淡淡問道。
“肖..肖醫生。”荊戈支支吾吾走到肖凡身旁,臉色一會兒明一會兒暗;支支吾吾半天,沒有張開嘴巴說出來下文。雙唇緊閉著好像要他跟肖凡多說一句話就讓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有屁快放,沒什麼我就要走了,今天晚上的飛機。”肖凡眼睛一眯,冷言冷語;他哪裡訂了飛機票,忽悠荊戈而已。
“你怎麼跟荊醫生說話的,他可是現在醫院最厲害的醫生!”身後跟著的一年輕醫生好像不太明白事情經過,竟是不要臉的吹噓起來:“你自己注意一點!”
“噗!”
肖凡三人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這幾聲輕笑在荊戈看來如同胯下之辱,可他又沒有辦法反駁,最該死的是他現在還要去求肖凡出手。
荊戈低著頭,嘴角不停的抽搐;雙手緊緊貼著身體兩側,渾身打抖,但又不得不開口說話:“肖..肖醫生,馬,馬副院長請你回去一趟。”
“哦,說完了?”肖凡嘴角一挑,臉上掛著輕描淡寫的笑容,荊戈瞄了一眼就趕忙又低下頭去,心裡已經早恨不得把肖凡抽筋扒皮。
“恩,病人,病人又,又復發了。所以.."
“不去。”肖凡微微搖頭,表情輕鬆自然,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也是個醫生,怎麼能這樣看著病人不管!”荊戈一下子火了,跟著大聲吼了起來。
“你們不是幾分鐘前還指責我不像個醫生麼。”肖凡就是喜歡看荊戈一臉著急可又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今天這個無奈他還就耍定了,轉過身去屁股對著荊戈笑著說道:“對不起,我已經不是醫生了。”
“你!”荊戈氣的直抖索,整個身體就連頭髮都在那裡顫抖。
“你什麼你,你有能耐你去啊。”肖凡冷笑一聲。
荊戈最大的短處就在這裡,他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只有憋紅了臉任由肖凡這般戲耍;就在情況有些僵持的時候。
黃廳長帶著一行跟班火急火燎的從醫院裡面走了出來,他身旁的馬副院長一個勁的點頭哈腰,滿頭大汗的解釋。
可黃廳長沉著臉一言不發,徑直朝著肖凡這邊走了過來。他長吸一口氣,站在肖凡身前略帶慚愧到:“小兄弟,我是黃普,衛生廳的副廳長,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出手相救。徹底攻克這次病毒。”
肖凡眉頭一挑,黃廳長這態度自己還可以接受;晃了晃脖子,慢悠悠眼神瞄了一眼馬副院長和荊戈兩人。
荊戈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心中早已恨死了肖凡;可馬副院長畢竟是個老狐狸;對上肖凡的目光還能把臉上皺紋用力一擠,露出一抹笑容。
如果今天下午這事兒不擺平,黃廳長能得的了一身輕鬆?肖凡豈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就算不能為自己某點利益,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姓馬的和姓荊的
黃廳長順著肖凡的眼神瞄了一眼那狼狽為奸的二人,多年官場生涯如果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他還能混得現在這個位置?
他當即把臉一黑,揚聲道:“此事兒如果肖醫生真能排憂解難,再次攻克病毒且徹底消滅,那麼證明肖醫生就是被冤枉的,那上報衛生廳的報告,就是造假,我一定,嚴查到底!杜絕這種不正之風!”
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馬、荊二人。那兩人聞言都是渾身一震,低著頭不停的擦拭著身上和額頭上的汗水,哪裡敢多言半句,恨不得現在有個地縫就能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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