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放心吧,他曾華江是誰,景中寒老醫生的關門弟子。能不贏?那不是打景老的臉。肯定能贏。”
“那可不一定,你當南湘那些老中醫就是吃素的?我看白求恩中院了不得,它在各地的分院確實也有很多很強的中醫。”
諸如此類的討論在會場上鼎沸了起來,不知不覺中白求恩中院這幾個老外的行動竟然成了全場人所關注的焦點。
越來越近,而那曾華江臉上的腦袋也漸漸的昂了起來;他的內心在飛快的想著待會兒開口的臺詞:
是禮貌一些?還是強硬一些?強硬一些吧,這樣大家才會敬重我,說不定省中醫協會秘書長的位置,下一屆就能輪到我來做了,呵呵。
“HELLO?”
老外渾厚有力的聲音在曾華江耳邊響起;曾華江眉毛一挑,面不改色的偏過頭去;可隨機表情一愣,自己身旁哪裡有老外的身影。
他下意識的四處望了望,卻發現那幾個老外停在自己身旁中心醫院的位置上,停在一個名不經傳的年輕醫生身旁。
那人是誰?我之前見過嗎?他們眼睛瞎了嗎?是認錯人了嗎?曾華江內心一下突起幾個問題,他眼角餘光看了看自己的同事。
正準備為他在老外面前長些威風的同事,此時此刻哪裡還敢說話;緊閉著雙唇,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只是也好奇的望向前方坐著的那個年輕人身上。
他是誰啊?
全場此時大多數人心裡,都冒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誒,那人是誰啊?我的天,竟然不是找曾華江。”
“那是中心醫院的吧?中心醫院從來沒聽過有這麼年輕的醫生比曾醫生還厲害的啊。”
“我想起來了,你們記不記得上一次埃博拉疫情,南湘衛生廳通報的我們省去增援的,其中一個男醫生叫肖凡的,不會就是他吧!”
“是又怎樣!南湘那麼多醫生還不是輸給了白求恩中院,他們抵抗不了一個病毒,我覺得很正常”
會場內又掀起了一波關於肖凡是誰的討論。
“找我?”肖凡抬頭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四五個老外,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別說,老外的外形確實大多確實比亞洲人要狀上很多,四五個人圍著他,讓他有一種被山圍住的錯覺。
肖凡選擇站起身來,目光掃了一圈來著幾人,他基本上分不清在這幾個人的長相有什麼太多的區別,都是高鼻樑、凹眼睛,大理過的絡腮鬍子。
“ohmynameisLof.”打頭一個外國男人朝著肖凡伸出了手,一股和英語聽力考試一樣純正的外腔在肖凡耳邊響起。
可要命的是,肖凡英語不好啊,大學四年英語考試從來都是抄過來的,不過這簡單的自我介紹他倒還能聽的明白,再往下可交流不了。
“哦。抱歉。”說話的外國男子嘴角閃過一絲輕蔑,不屑的一股的與自己的同伴對視一眼,這才假裝面露歉意,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我不知道現在竟然還有不懂英文的人,我叫洛夫,是白求恩中醫本省分院的院長。”
哦,院長。
肖凡面對洛夫明目張膽的鄙視,眉頭微微一跳;低著頭看了一眼洛夫伸出來的手,卻遲遲沒有伸手相接,而是抬頭說道:“很年輕的院長,不錯。”
洛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悄無聲息的收了回來:“我以為華夏人都是很喜歡禮貌的。”
“那要看對誰了。”肖凡接話乾脆有力。
“有意思。”洛夫上下打量了一眼肖凡,說道:“肖神醫能幾次把病人從上帝那搶回來,還能抵禦住埃博拉這樣非人的疫情。果然有你不一樣的地方。”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你和其他的華夏人,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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