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的目光一直在那史密斯臉上打量,在聽到舒唱喊記者來時,那史密斯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狡黠。
“萱萱她隨時可以走出病房。”肖凡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成姨說道:“她的病已經好了。”
“真的?!”成姨面色一愣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彷彿一件自己天天期盼著上天幫自己實現的願望突然一下真的實現了一般,在那最苦難的時候都沒哭的成姨一下繃不住表情,老淚縱橫不停的問肖凡:“肖醫生,是真的嗎?”
“恩。”肖凡非常確定的點了點頭,他在望一眼史密斯,那史密斯恰巧正用著又驚訝又陰冷的目光盯著他。
“我去叫萱萱起床。”肖凡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的同時看了一眼景老;景老只是淡淡一笑,對肖凡微微的點了點頭。
兩人心照不宣的都沒說一句話,肖凡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肖凡才推開房門跨了進去,目光看著眼前的景象,渾身一怔,整個人就像呆了一樣站在了那裡,就看到一個白花花的……
反應過來的肖凡立馬轉過身去,乾咳兩聲趕緊走出了房門,啪的一聲,又把房門給重重的關上了。
只留下坐在那痰盂上的徐萱萱滿臉通紅,羞的低著頭都恨不得找一條地縫直接鑽進去:該死的,那個傢伙,怎麼,怎麼早不進來晚不進來這個時候進來了!
肖凡哪裡知道,本來每一次徐萱萱在裡面上廁所都會把肖凡趕出來,關上門的。而這次被肖凡在昏迷中灌了整整一大臉盆的冷水,一醒過來徐萱萱就受不了了……就這一次沒有關門,也來不及關門。
就被肖凡撞上了!
“怎麼了?”眾人見肖凡才進去沒超過兩秒就又慌慌張張的退了出來都是一愣,成姨更是緊張的問了一句。
“沒,咳咳,沒什麼。”肖凡頗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景老卻是先一步反應了過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肖凡,伸出手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好在過了沒一會兒,徐萱萱自己紅著臉推開病房的房門走了出來;她只顧著紅著臉白眼瞪著那肖凡。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在無意間已經從房間裡面跨了出來。
就在徐萱萱的腳步跨出病房的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瞪大了注視著徐萱萱,可徐萱萱就像正常出入了一個正常的房間,一點事情都沒有。
呼。
成姨與景老一行人都鬆了一口氣,特別是那成姨高興的用手捂著準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那史密斯團隊的一行人,眼神中或多或少的都閃過一絲失望。
特別是那史密斯,低著頭滿臉陰沉。看來自己得對不起這位大明星了,史密斯低垂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機,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笑意,客氣的恭祝了肖凡與景老幾句,便帶著自己的人一頭鑽進了實驗室。
裝作收起儀器,準備離開的樣子。
肖凡與景老兩人相視一眼都沒有說話,成姨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心疼的摸了摸徐萱萱這些天瘦掉不少的臉龐:“餓了吧?我讓廚房去給你弄點吃的,吃飽了休息一會兒,再去見記者。”
“恩。”徐萱萱點點頭咧嘴一笑,這許久未見的笑容讓成姨心中一暖,招呼眾人先往那樓上走去,自己則是走到一樓告訴記者徐萱萱沒事,晚點會出來召開新聞釋出會,順帶著準備一些吃的。
空蕩蕩的二樓,只留下史密斯與他的助手。
“都準備好了嗎?”史密斯伸頭望了一眼已經走上三樓的肖凡一行人,收回目光沉聲問道。
“準備好了。”他身旁的助手聞言掏出一個手指大小的玻璃試管容器,裡面裝著不滿一半的藍色液體:“這是世界上最毒的海洋生物,藍環章魚的毒液,無色無味且只要一滴就能讓致命,透過凝固血液讓心臟驟停,而後會慢慢稀釋凝固的血液會在十五分鐘之內恢復正常,他們一定發現不了,到時候我們可以把這一切都推到那幫華夏中醫身上。”
“好!”史密斯臉上閃過一抹冷色:“我們叫來這麼多記者,可不能讓他們出了風頭;徐萱萱你可不要怪我,只有你死,我才能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去個人,找個機會潛入廚房”
“放心吧,廚房有我們的人。”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