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一聽頭皮一下炸開了,一陣一陣的發麻!瞪大了眼睛看著一燈老道手裡抓著的小草人,心想:要真讓他這麼幹了,徐萱萱肯定是完蛋了。
一燈老道看見眾人臉上露出他預料之中的恐懼之色,嘴角一挑掛起一絲冷笑,沉聲道:“放我離開,如果今天我走不了,這大明星就讓她做一輩子植物人吧。”
“不行。”肖凡大吼一聲,急切的眼神望了一眼紋絲不動站在那的張青中,雙手有模有樣的學著電視裡俠義之士的模樣以掌壓拳橫在身前,微微鞠了鞠身子:“張道長!不可以。”
張青中偏過頭來掃了一眼肖凡微微點了點頭,好像並不把一燈老道的威脅看在眼裡;他冷冷的望著那一燈老大淡淡的說道:“這鎖魂之法也是為師教你的,初衷在於那些冤魂免受在伸冤之前被召喚之苦,卻沒想到被你用來捉那生人魂魄,做成傀儡,這與那邪門歪道養鬼一門有何區別。”
養鬼一門?肖凡聞言一愣,張風送此前對付自己的那把桃木劍赫然陳列在肖凡的腦海之中,心中心思飛轉,肖凡忽然開口問道:“青中道長,之前我遇到一個養鬼的道士,名叫張風送也自稱是出自您五臺山的道士。”
張青中身子一怔,那本無太多波瀾的臉上竟浮出一絲怒色;他抬手狠狠一指那一燈老道:“逆徒,竟真與那養鬼一門有所勾結,這張風送,不是你幾個無賴徒弟之一嗎!”
“是又怎樣!”一燈老道見瞞是瞞不過去了,仰起脖子膽大的當著張青中的面承認了,他不屑的望了一眼張青中:“老頭,不要在這裡跟我裝什麼大道正統,你留著這女鬼不殺,而來對付我,符合你的大道嗎?鬼是什麼?沒有生命的東西而已,就是器物,與劍與刀一般,養鬼門煉化為器又有什麼不可,迂腐!”
呼,呼。
張青中被一燈老道一番話氣的胸口起伏不定,左手隱約一動,翻到身前;徐徐而動的道袍隨著狂風發出啪啪啪拍打身體的聲音。
一燈老道見狀連連後退,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搖頭道:“我警告你,不要亂動,老頭你要再動一下,我保證會拔掉它!”
張青中眼眸不急不緩的眨了眨,緊閉著的雙唇緩緩張開:“我都說了,這是我教你的;難不成我會沒有辦法嗎。”
“不好!”一燈老道聞言面色一僵,二話不說一把拔掉小草人身上的鎖魂針往天上一拋。緊接著他整個人縱身一躍跳到身後一棵粗壯的樹幹上。
想借著樹幹像深處的黑暗中縱身躍去!
“小徒兒與我一起護住女施主的魂魄,麻煩二位幫我留住那逆徒!”張青中眼眸一沉,大吼一聲,同時那深藏在袖袍之中的雙手忽然張開!
“是,師傅!”那小道面色嚴肅,答應一聲;機靈如山中野猴,雙腳在地上靈活一跳,緊接著縱身一躍在那小草人落地之前一把抓住它!同時手裡一根銀針插了上去,大喊一聲:“師傅!”
就看那小道把手中小草人朝著張青中丟了過去!
張青中張開的道袍之中,似乎蘊藏了一個太陽一般在這一瞬間爆發出炙熱的光芒,這一剎那之間整個樹林的風都戛然而止,緊接著竟都是往那張青中的袖袍之中飛去!
那寬大的袖袍,就像是一個無底洞!
目睹這一切的肖凡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顯然這對於肖凡來說,又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肖凡!”舒月一聲喊叫,把肖凡從那呆滯的狀態中喊了回來;肖凡收回目光,往身前望去;正看見那一燈老道躍上了樹幹高頭,準備縱身一躍徹底的消失在這黑暗之中。
“想跑!”肖凡心中憋著一股氣呢,有張青中在自己只要留住那一燈老道就等於判他死刑,想到此肖凡不在做任何保留,那體內古武內力執行起來。
雙目一睜,透著滿滿的勁道!瘋了一般的朝那一燈老道衝了過去!肖凡的內力雖然遲遲沒有得到百年人參助其突破,但是在這入門一級停留了很多時間,到達了這個級別的盈滿狀態。
加上滿心怒氣,如同火藥引子點燃了整個身體的火藥桶一般。
他紅著眼睛,飛快的蹭蹭兩三下追著一燈老道爬上那粗壯的林中大樹之上!
這小子怎麼會有這麼驚人的臂力和速度?也是個練家子?一燈老道轉頭望見飛奔而來的肖凡渾身一震,但立馬猛一搖頭,看看眼前茫茫黑夜輕聲道:“有機會在跟你玩,貧道先走一步,哈哈!”
話音落下,一燈老道那黑白螺紋道鞋在樹幹上猛地一震,整個身體如同一道利箭朝空中藉由高的拋物點飛了出去!
想跑?!
肖凡抬頭看見已經飛在空中的一燈老道,自己到樹頂上還有幾步路;爬上去定然已經追不上那一燈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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