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跑,看著眾人一個一個目瞪口呆,心中都是一驚:難不成肖凡真是對的?
好在這地方不大,但全是林家安保;那安保圍繞上去,一分鐘不到就死死把那保鏢按在地上,在他身上一陣亂摸,竟真的摸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瓶子裡還有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當安保把這東西拿給林榮的時候,林榮是渾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著肖凡;而表情最為精彩的應該是那徐鬱、年皞還有白然三人!
“真的有毒藥。”
“天,還好有肖醫生在,不然老爺子今天肯定完了。”
“原來最近外面盛傳那西醫不如中醫,是有道理的。”
諸如此類的評價在眾人腦海中一一閃過。
“這是怎麼回事?!”林榮手裡拿著那小瓶子往徐鬱與年皞身前一放,冷聲道。
那徐鬱低著頭滿頭大汗,一時無言以對;只有連連點頭陪著尷尬的一陣沉默。年皞縱然心裡百般不服可事實擺在面前,他又能如何?
“廢物!”林榮大罵一聲,看著那滿臉痛苦的老爺子心中一陣一陣後怕,得虧那肖凡的堅持。
“肖醫生。”林榮轉過身來對著肖凡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滿臉歉意:“怪我有眼不識泰山,肖醫生大度,一再堅持,家父,家父是否還有救?”
“時間沒有耽擱太多,還有救。”林凡沒有時間跟林榮磨嘰那些,上前一步走上前來,指了指一干人等:“給我拿一套針灸出來,無關緊要的人都給我出去。”
“拿針灸!”林榮此時此刻唯肖凡馬首是瞻,立馬依言行事,不敢再多耽擱一秒,針灸拿來之後把那房門一關,不重要的一干人等全都給關到了門外。
“他們,也出去。”肖凡抬頭看了一眼年皞與徐鬱,不耐煩的擺擺手。
“你!”年皞臉上隱隱作怒,可他話還沒說完,林榮抬一抬手跟著肖凡一個語氣,不耐煩道:“出去,出去,你們的事情,晚點我在跟你們說!”
“是,是。”徐鬱畢竟年齡比年皞要大上一倍不止,能忍的下來;滿頭大汗的拉了一下年皞的衣服,伸手指了指外面,用眼神催促他趕快出去。
年皞沒有辦法,只有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肖凡,滿心不甘的走了出去。
肖凡這才按下手機裡的那條早已編好的資訊給餓死鬼大哥發了過去:“大哥,我準備好了,讓前輩們上來吧。”
……
“這個姓肖的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他能看出來是中毒的,可我一點跡象都看不出來?”徐鬱與年皞兩人低著頭站在遠離門口人群的角落。
“老師,你還在想這個。”年皞哪裡聽得進去徐鬱的嘀咕,指著不遠處那議論紛紛的人群憤怒的說道:“你倒是聽聽看他們都在說什麼,說我們西醫果然不如中醫,我看說不定這毒就是他肖凡和那保鏢聯合起來下的,就為了能在中西交流大會前,再造一波聲勢!”
年皞什麼理由都想了出來,可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技不如人這個事實。
“閉嘴!”徐鬱瞪了一眼年皞:“這裡不是你自己家,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徐鬱皺著眉頭抬頭指了一下年皞的鼻子接著說道:
“我可告訴你,林家是我們西醫協會最大的財務支援,他林榮最近正準備投娛樂圈,本就有想削減我們預算的意思,這個時候如果惹他不開心,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可是”年皞鬱悶的指了指那房間方向:“他肖凡這一巴掌打的還不夠響嗎?大家現在可都真的認為我們兩個,不,是我們西醫是庸醫了。”
“先別急。”徐鬱皺著眉頭讓年皞安靜下來,沉聲道:“他肖凡就算知道那林天龍是中了毒又怎樣,救不回來。”
“救不回來?”年皞看著自己老師臉上露出的一臉自信滿滿的表情微微一愣,疑惑道:“老師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徐鬱的眼皮跳了兩下,嘴角一勾背對著人群露出一抹冷笑,淡淡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無色無味的液體毒藥且是讓人看著表面像是心臟病的毒藥,怕只有一種。藍環章魚的毒液提取的蒸餾毒。這種東西就是我也只在書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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