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鋼當即渾身一個激靈,吞了吞口水:“肖先生啊,您在哪裡啊?你可別給我開這種玩笑啊,我膽子小啊!”
回應馮德鋼的,是山風凌厲的呼聲。
馮德鋼這會兒怕了,雙手抬起來看著黑夜中的後山,似乎感覺到那後山之中有無數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虧心事做多了,心虛。他吞了吞口水轉身作勢就要往山下跑!心裡一直嘀咕著:還是廟裡安全,還是廟裡安全啊!
“啊!”才一轉身,馮德鋼眼中瞳孔猛地放大,渾身一顫那是當即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山路上,雙手趴在地上連連往後,嘴裡一直嘀咕著:“鬼……鬼啊!”
就見他眼前一黑一白,裝扮如同黑白無常的兩個孤魂徘徊在他身前,黑無常手裡拿著一把鎖鏈,白無常手裡拿著一根紙錢手杖。
“你可是馮德鋼!”黑無常手中鎖鏈一陣顫抖,大聲吼了一句。
地上的馮德鋼被他的陰冷的聲音嚇的渾身顫抖,哪裡還有心思去回覆,雙腿雙手都在地上撐著像一隻喪家犬一樣往上爬。可才爬幾步路,幾雙如同戲文裡說的那般:五菱龍,繡花金;大似舟船,威武似虎的翹頭官靴,出現在馮德鋼眼前。
馮德鋼顫顫巍巍的抬頭一看,竟是見著一個古代官袍裝扮的男人站在他眼前,這人左手執筆,右手抱著一本冊子,儼然一個掌管了生死譜的陸判官形象。
在看左右前後,各式各樣鬼差打扮的小鬼漂浮在山路兩旁,一個一個都面目猙獰;直勾勾的盯著馮德鋼。
馮德鋼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不停的用手開始猛的抽打自己的臉:“我一定是在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可他這巴掌不管打的再狠,在響,都沒有辦法把他自己拍醒;但是他那一下比一下狠的力道讓這些演戲的孤魂野鬼看的都不由有些痛:這人對自己夠狠的啊臥槽。真打。
“你可是馮德鋼!”陸判官沉聲一吼,那聲音彷彿帶著天雷滾滾從陰暗的地底下而來;實際上卻是躲在一旁的肖凡拿著個低音炮加強了一下音效。咳咳,畢竟真身只是個普通的孤魂野鬼而已。
馮德鋼趕忙正氣身子,用自己的腦袋不停的撞擊石板山路:“是我,是我,我就是馮德鋼,閻王饒命,閻王饒命。”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判官!”陸判官滿是鬱悶的吼了一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帽子,真的是難不成自己租的這個戲服大了,讓自己顯的像個閻王?
馮德鋼抬頭瞄了一眼眼前的陸判官,但當即被他那陰慘的臉嚇得馬上又低下了頭,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是,是,判官,判官,我是狗眼,我是狗眼。”
“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麼錯!”陸判官按照微信裡之前發的臺詞說道,害怕自己忘了接下來的臺詞,趁著馮德鋼低頭的時候陸判官還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
躲在黑暗處目睹了這一切的肖凡差點暈倒。
“錯?”馮德鋼低低著頭,眼珠子偷偷摸摸的轉悠了一圈,哭喪著臉說道:“我……我不知道。我平時最喜歡燒香拜佛了,我天天還住在寺廟裡,你們一定弄錯人了!”
“放屁!”陸判官冷哼一聲。陸判官話音一起,身後黑白無常,左右一眾鬼差紛紛鬧騰了起來,鬼哭神嚎那悽慘之音讓馮德鋼渾身顫抖,滿頭大汗。
陸判官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你做的那些事情,本官都已經知曉!特別是那被你害死,還蒙冤被壓在人間數載的舒月,她已經告狀告到了我們地府!”
馮德鋼一聽舒月兩個字兒,臉色耍的一下就白了;他下意識的抬頭一看,就看到舒月那被頭髮遮住大半,卻慘白滿是血跡的臉!
“啊!!!”他高聲驚吼一聲,嚇得連跪都跪不住;胸口不停的抬起放下,抬起放下處於一個極度驚恐的狀態,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氣不接下氣,活活被嚇死一般。
“你害的我好慘啊!”舒唱故作舒月悽慘的聲音,幽幽而來。
馮德鋼這會兒是真的嚇慘了,反應歸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見色起心!我那天喝了酒才會對你做那種事情,你要是不反抗,我也不會掐死你,也就不會把你丟下山崖!我錯了,求你饒過我吧,饒過我吧!”
沒想到,馮德鋼這麼快就全給招了。顯然他的心裡已經基本崩潰了。
“果然是你!”馮德鋼一招,那舒唱一下就火了,摘掉自己腦袋上的頭套,順勢就往地上一丟,二話不說對著馮德鋼的臉就是一腳!
緊接著不等馮德鋼的慘叫響起,那是一頓猛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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