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張三山處理妥當,肖凡也一屁股靠著牆坐了下來,看著張三山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是不能潛入進去了。那要怎麼辦才能進去看看虛實呢?
關鍵是自己怎麼把身上這黃符貼在鬼寡婦的身上。
肖凡苦思冥想腦袋都快炸開了,雙手在自己的大腦太陽穴上揉個不停,忽然大腦之中靈光一閃,肖凡猛地拍一下自己腦袋,轉過頭來看著一旁的張三山心想:
“我怎麼這麼傻啊?現成兒的進去的辦法不就在我身邊嗎?我這還到處去找。自己完全可以偽裝成也被那是小舞妹子勾引了的模樣,迷迷糊糊的往她家裡去啊;那鬼寡婦討厭男人,自然也輕視男人,到時候自己接近她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再趁她不注意,把身上的黃符二話不說貼在她身上,剩下一個六子還不是很好解決的事情。”
肖凡被自己的機智給感動了,站起身來仔細的觀摩了一陣張三山,學著他的模樣擺出了一副痴呆的表情,這眼看著太陽已經接近地平線了那看熱鬧的人群也該差不多散了。肖凡這就一步一步晃悠著朝那六子家走去。
走到院落門口,這院子大門虛掩著;肖凡身體微微一撞,也就撞開了;屋子裡的六子聽到聲音刷的一下就跑了出來。
他見到肖凡先是一愣,往肖凡身後看了半天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這怎麼就來了一個人啊?還有一個呢?”
六子捉摸了一會兒,笑著大聲對著肖凡喊道:“哎呦,大爺您來了,劉寡婦可在裡面等您很久了!”
說話間,六子迎了上來,雙手抓著肖凡的胳膊扶著他往屋子裡走進去;六子這一嗓子自然不是韓給肖凡聽的,而是喊給那些院落外面偷摸著注意這邊的村民聽的。
那些村民聽著,心裡都犯惡心心想:又是一個來嫖娼的。也都沒有在意,該幹嘛也就都幹嘛去了。
肖凡心中罵了一句:這六子心機還挺重的,媽的,跟個女鬼混在一起四處害人,這種人真該早點抓到靈界去,打到十八層地獄用不得投胎。
一進屋子,肖凡身子不由一陣抖索,一股寒流侵襲而來;眼前是一個通透的房間,沒有窗戶,沒有隔間,就一個巨大的房間。
而房間四個角都擺放著立式空調,似乎四臺空調都掛著冷氣,非常足。這房間裡還有沙發、電視、一張柔軟的大床。這床就放在整個房間的正中間。
肖凡目光望著床上,但眼角餘光卻憋見了放在左上角那立式空調旁邊的一個巨大的冰櫃。看到那冰櫃肖凡眉頭不由一跳。想著小舞的屍體怕就被這惡人和惡鬼藏在這冰櫃之中。
找到目標,肖凡順勢抬頭望去,就看見那女寡婦幻化而成的小舞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好像下一秒就要自己掉下來一般。
那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床外,時不時的對著肖凡晃動兩下,輕聲吟唱著:“來啊,還等什麼呢。”
肖凡身旁的六子冷笑一聲,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碩大的房間此時此刻就剩下肖凡與那鬼寡婦。
“恩,你還在等什麼啊,人家……人家都已經等的很著急了嘛。”女寡婦故作撒嬌姿態,那沒穿內衣的上身兩個活脫的小白兔肆意的晃動。
肖凡心裡此時那叫一個臥槽啊,畫面這麼限制級進來的時候沒有想到啊,他倒是想回避一下可這要是一偏頭那不就被發現了嗎。
他只有硬著頭皮盯著那鬼寡婦看,假裝整個人處於一種興奮與沸騰的狀態;流著口水就往鬼寡婦的床邊摸了上去。
肖凡的手才摸到床邊,那鬼寡婦伸出雙手抓住了肖凡的胳膊,深怕他下一秒能立馬跑了似的!這鬼寡婦有著嬌小的人身體軀殼,可卻力大無比。
在抓住肖凡的瞬間晚把他整個人都猛地往床上一甩,一個跨馬坐在肖凡身上。她那臉上的表情盡是慾望,是那種野獸捕捉到獵物之後對鮮血與生肉的渴望!
她嘴巴張開,朝著肖凡的脖子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說這時那時快!也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肖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黃符往那鬼寡婦身上一貼!
“嗷嗷!!!”坐在肖凡身上的鬼寡婦渾身一震,上半身像是抽搐一般聽的直直的,頭髮一下子炸開在身體後周遭四處散開!
緊接著鬼寡婦趕忙從肖凡身上跳了起來,連連後退幾步!刷的一聲,肖凡貼在她身上的黃符燒了起來,在那鬼寡婦身上燃氣一陣真火!
可那鬼寡婦側眼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燃氣的火,臉色滿是憤怒卻沒有驚慌,她面露狠色抬手狠狠一指肖凡:“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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