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樓二樓之上。
大族長揹負著雙手站在風畫的病床前,他皺著眉頭一言不發。那風景也是低著頭,顯然在大族長心情不好的時候,他也不敢放肆。
藥王谷兩個跟班被擋在塔樓外,只有上官少白與上官晴兩人皺著眉頭圍著那風畫看了一遍又一遍。
“沒有辦法,這恐怕想要在醒過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上官晴搖一搖頭說道:“已經傷到了內在,內力盡失,恐怕很難在醒過來。”
斟酌了一下用詞,上官晴還是改口,用了“很難”這個詞語來形容現在風畫的狀態,一來給自己留點餘地,二來給風家留點念想。
可那上官少白卻不考慮這些,他站直了身體指著那風畫看著大族長直接說道:“你這兒子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來,恕我藥王谷無能為力。不過我勸你一句,也別指望那姓肖的。他如果真能像他吹噓的那樣救你兒子,我願意跪下來拜他為師。”
大族長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只是看了一眼上官少白卻沒有說話;他心中覺得上官少白雖然話說的難聽,但理卻在這裡。
一次又一次的名醫造訪,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已經讓大族長逐漸逐漸的接受了他兒子醒不過來的事實。所以但聽到藥王谷給出無法診斷的結論時候,他臉上的失落只是一閃而過而已。
“爹。”此時,風月的聲音伴隨著上樓的腳步聲在眾人耳旁響起,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肖凡和蘇蟲兒在風月的帶領下走了上來。
“哼!跳樑小醜,還真敢來丟人現眼。”上官少白見肖凡上來,冷哼一聲,出言嘲諷。
“誰是跳樑小醜?治不好病,還在這裡裝什麼大蒜,就你這樣不如早些滾回藥王谷。”蘇蟲兒肚子裡一直憋著一股勁兒呢。
“你。”上官少白還要再罵。
那大族長出聲打斷了兩人:“好了,這畢竟是我兒子休息的地方,兩位如果想吵,可以出去吵個盡興,沒有人會攔你們。”
見大族長髮話了,兩人這才停下紛爭,互相冷哼一聲,互不理會。大族長無力的輕嘆了一聲,目光落在肖凡身上問到:“肖醫生,你說你能救我兒子。現在我在給你一個機會,剛剛藥王谷的上官少白,上官先生說我犬子毫無希望,除非是神仙才能救活。你如果現在收回誇下的海口,我就只要你那朋友的命,你如果還執意要騙我,今天恐怕你想走出這裡,那也難了。”
一旁的上官晴擔心肖凡因為與自己哥哥上官少白的意氣之爭,一定要迎難而上故而上前攔住了肖凡:
“肖凡,我知道你醫術高明,但這人我已經檢視過,確實沒有可能再讓他甦醒過來,更不可能說道你說的讓他恢復。你不要因為我哥就意氣用事。他就是這脾氣。”
“是啊。”上官少白在一旁陰陽怪氣的接了一句:“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別怪我沒提醒你,我藥王谷可沒有激你。”
說完,上官少白輕蔑的發出了一聲輕笑。
肖凡轉過頭來,走到那上官少白的面前,抬手指著躺在床上的風畫說道:“我就想問一句你,如果我真能讓他醒過來,你打算怎麼辦。”
“哈哈哈。”上官少白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三聲大笑過後,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肖凡笑著說道:“你如果真能讓把他治好。我跪下來喊你師傅。我上官少白說道做到。”
“我不需要你這麼個徒弟。”肖凡並不買他賬,頓了頓肖凡指著自己腳下說道:“我只需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承認你自己技不如人!”
在上官少白看來,現在肖凡的話放的越是狠毒,待會兒自己對他的嘲笑會越發的猛烈;這連他和上官晴兩人都覺得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不認為肖凡有那能力。
“好。”上官少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在他看來,自己無論答應肖凡什麼都不過是一句空話而已,因為肖凡他根本就完成不了任務。
肖凡嘴角一挑,露出一抹笑容;抬手對著大族長拱一拱手:“還是請大族長讓我試一試吧,之前我答應過景老,要帶邱初回去,我不可能丟下他一個人在這裡。”
大族長無奈的搖搖頭,他有心看在自己女兒的面子上放他肖凡一馬,可這年輕人不懂事兒,受不了那上官少白的刺激,竟是明知是死路,還往前走。
“那你就試一試吧。”大族長輕聲說道,說完大族長轉身走到屋子裡的牆壁邊上,點上三更清香往那牆壁上掛著的畫像上供了上去。
那似乎是風家的祖宗或是守護神,大族長在這個時間寧願祈禱一下,也沒有去看一眼肖凡。他打心眼裡覺得肖凡只不過是不懂得進退的年輕人而已。
這群人當中,對肖凡抱有最高希望的應該就是風月了。就在所有人都或轉過身去,或低著頭,或不屑一顧的輕笑時,只有風月滿臉緊張的站在肖凡身旁,跟著肖凡的目光一起望著自己床上躺著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