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行雲流水,過程中發出的聲音還沒有那不遠處農家土狗的叫聲大。似乎經常配黑起來幹這種事情。
五人翻進院牆之後,在院子裡那棵巨大的桑葚樹下停了下來,五個人圍在那似乎是在把三個房間劃分成三個地方三撥人前去。看樣子是打算一個活口都不留下。
只是等五個人分好方向,準備各自散開的時候。那院落外趕來的肖凡一個縱身,直接跳了進來。
啪嗒一聲,毫不遮掩的落在地面上。
身後蘇蟲兒與大鬍子兩人緊跟而上,分別落於肖凡身後左右兩邊。那正準備下手的五人,身形在聽到肖凡發出的聲音後齊齊頓住。
左右倆屋方向四人,在看了一眼肖凡三人之後,望向了準備往景老主屋去的那人。他似乎是這個五人小分隊的頭頭。
那頭頭是個男人,但卻有一頭長髮在腦後紮起了一個馬尾辮子。他望著肖凡的眼睛眯了起來,大步往前,手中那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發出令人膽寒的顏色。
那男人把手中的刀刃對著肖凡憑空一揮,似乎是在像肖凡示威。比劃兩刀而沉聲說道:“你們是誰?”
“我覺得這應該我問你們才對,你們又是誰,為什麼會出手持兇器出現在景老家。可別告訴我你們這刀,是玩具刀。”肖凡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望著那質問他的持刀人時肖凡眼中的兩點星光瞬間變換成兩點針尖一般的凌厲之色。
如同黑夜中準備捕捉獵物的貓頭鷹一樣。
“呵呵,我們是夜狼僱傭兵,我看你也是練家子,應該聽過我們。如果識相的話早點給我滾開。不然可別怪我們兄弟五個手下無情。”他冷冷說道,言語之中殺戮滿滿。
“那看來今天這一戰是免不了了咯。”肖凡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右手抬了起來指著那說話的男人說道:“雖然我沒有聽過你們的名字,但這並不妨礙我幹掉你們。來。”
“呵呵,口出狂言!”男人顯然感覺到了肖凡的輕蔑,低聲吼了一句,揮舞著手中鋒利的刀刃朝著肖凡衝了過來。
他身後四兄弟見老大動手,那哪裡還有圍觀的心情,立馬持刀都往肖凡這邊衝了過來。肖凡絲毫不懼,甚至不要身後的蘇蟲兒幫忙。
在與那老大對上的瞬間,任由那老大的匕首朝著他刺過來而不去躲閃。自以為即將得逞的襲擊者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刺向肖凡的匕首上。可他沒想到的是,他那匕首看似馬上就要插進肖凡的脖頸裡,卻在下一秒,腹部傳來一陣巨疼。
卻是肖凡的拳頭早他一步,往他身上打了下去!眼看著這男人在一聲悶哼中飛了出去,肖凡又伸手一把抓住他騰空的胳膊,把他失去控制的身體拉了回來,抬腳用膝蓋狠狠的在他臉上砸去!
就聽到男人的慘叫聲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這黑夜中刺耳的響起!肖凡雙手抓住這男人的身體往衝過來的另外四人砸了過去,同時自己的身形也迅速加速,在黑夜中如同一隻恐怖的毒蛇,剎那間蹦了出去,那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卯盡全力,打在那幾人的要害之上。
沒走過一個回合,那自稱夜狼的僱傭兵變全都倒在了肖凡的拳頭之下,悶哼不止。巨大的聲響把院落裡的三人全都驚醒。
“肖凡!”舒唱第一個跑了出來,她的房門一開,那裡面打出來的燈光正好照在肖凡的身上。她心中一驚,趕忙朝著肖凡跑了過來。驚訝無比的看著地下躺著的五個人,滿臉疑惑的問道:“肖,肖凡,這,這是怎麼回事?”
“肖先生?”這時景中寒和李間兩人也各自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景中寒看著地上五個人和散落了一地的刀刃一下愣住了,走過來問道:“他們是誰?”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從外面回來。與邱初和蟲兒兩人想來找您。卻正好碰到了這五個傢伙,看這樣子應該是衝您來的。”肖凡還沒來得及審問情況,這三人就已經聽著動靜趕了出來。
話音落下,肖凡彎腰,撿起地上一把刀刃,挑西瓜一樣在這五人之中找了一個沒被自己打那麼狠,傷勢矯情的僱傭兵翻了過來,二話沒說先是一刀插進了那人的大腿之中。
“嗷!”黑夜之中又響起了一陣慘叫,那人疼的咬牙切齒,一下從昏迷中驚醒了過來,他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的看著肖凡一字一頓冷冷問道:“你,你,你是誰,你這樣,你這樣難道不怕報復嗎。”
“報復?你們五個人全在這裡,還有誰能報復我嗎?”肖凡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用這種方式看看能不能從他嘴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呵呵,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要景中寒的命,你保了他就是與我們整個夜狼僱傭兵團作對,我們只是,只是一個小分隊而已。你等著吧,我們竟然接了任務,一定,一定不會放棄,我們的組織,會,會為我們報仇的!”
說著,不等肖凡反應,男人伸手把什麼東西猛地塞進了嘴裡。肖凡趕忙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可那藥丸已經被他迅速吞了下去。
不知道是什麼穿腸毒藥,僅僅過了兩三秒男人變開始瘋狂的抽搐,表情掙扎而又猙獰,經歷了幾秒的痛苦之後,徹底沒了動靜。
“快,搜一下另外四個人,把他們身上的毒藥都給收了。”說話間,肖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木婉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