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常清風愣了一下。
“不死我。”杜海讀搖搖頭說道:“我就算在恨肖凡,也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情,正常失敗,事情就在肖凡一個人頭上,要是這樣被定性為醫療事故,那我們還不是要跟著一起倒黴,我也坐了幾十年的醫生了,醫院這點規矩我能不懂。怎麼,也不是你?”
“不是。嘿,那就奇怪了。”常清風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遲疑片刻,看著杜海讀說道:“不是我,也不是你。難不成是我們兩個手下的人。”
“不可能。”杜海讀搖搖頭說道:“下面的人要做事,哪裡不會跟我們說。再說了,下面人的性格你不比我清楚。大多數都是要個安穩,誰會冒險做這種事情,要我看,這件事情即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你的人。恐怕除了我們兩個之外,這協會里面,還有其他人,想要這肖凡完蛋。”
常清風和杜海讀兩個人此時都在辦公室裡保持著沉默,因為他們現在都很想知道,究竟是誰,還想要肖凡完蛋,如果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們兩個人中的一個策劃的話,那麼就非常精彩了,因為這整個醫院現在總共就只有三撥人。
杜海讀、常清風、景老。難不成,是景老身邊的人?僅僅是想想這個可能,杜海讀和常清風兩個人就是越發的感興趣,兩個人商量著無論如何都要在景老之前把這個人抓出來,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
……
“肖凡還沒有醒過來嗎?”景老站在肖凡的床邊上,看著守在那的舒唱輕聲說道。
舒唱搖了搖頭:“沒有,不過已經檢查過了,一切正常,估計是太累了,一下子睡死了過去。”
“恩,那麼高強度的手術,也就只有他能夠一個人扛過來了。”景老點了點頭,遲疑了一會兒端著一張凳子,坐在了肖凡的床邊,看著舒唱說道:
“唱兒,你是我景中寒的徒弟,我能相信的也就只有幾個,而你是其中一個。我希望如果以後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代替我堅持的守護在肖凡身邊,告訴他一定要把中醫協會牢牢的抓在手裡,不能流落到那陰險小人的手中。”
“怎麼了,老師。你怎麼突然說這個,你可不要嚇我啊。”舒唱聽著景老的話,一下竟是有些慌張。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感而發,跟你說說話而已。”景老笑著說道,而實際上是今天在手術室裡面發生的事情,讓景老感覺到了害怕。他實在無法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態的人,才能在那麼重要的時候,做出那樣的事情:“呼,那你在這裡先陪著肖先生,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恩。我會照顧好肖凡的,老師您去吧。“
“恩。”
告別了景中寒之後,這病房裡面就又剩下舒唱和肖凡兩個人。舒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肖凡,看著看著,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腦子裡想起來第一次他肖凡,為了她出頭時的場景。
現在想想,那時候可真是好玩。舒唱伸手抓住了肖凡的雙手,輕聲說道:“肖凡,就算景老不說,以後我也一定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
就這樣,舒唱默默地守候在肖凡的身旁,過了大概有兩三個小時。肖凡這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醒過來的肖凡刷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一看自己手上的手錶,還好,現在只是晚上七點,自己的飛機是凌晨一點多的,離著飛機起飛還有六個多小時的時間。
不過他得在這個時間空隙之中,先帶著蘇蟲兒去見一見林建國。肖凡從睡夢中驚醒,同時也把趴在肖凡身邊的舒唱弄醒了。
舒唱揉揉自己的眼睛,見肖凡醒了過來,坐在床上。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喜色,笑著看著肖凡說道:
“你睡醒了啊。”
“恩。”肖凡點了點頭:“這都晚上七點了,你應該早就下班了吧?怎麼還不回去呢。”
“我在等你啊,總不能讓你一個人睡著,然後我就回家吧。”舒唱對著肖凡嘟嘟嘴巴,而後從一旁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肖凡的眼前,笑著說道:
“我剛剛在看吃的,看睡著了。你看,這家的東西非常不錯,都這麼晚了,我就不回家做飯了,我們去這裡吃吧。”
肖凡聞言,心裡咯噔一聲。心想,該死。自己又忘記提前跟舒唱打一聲招呼了,今天自己恐怕不能陪她吃完飯了,而且往後好幾天應該都不會在京北。
想著,肖凡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說道:“唱兒,我忘了跟你說,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情。可能要離開京北一段時間,過幾天才回來。今天晚上就走。”
“啊?”舒唱聞言身子不由一愣,那抬起來的手機失落的放了下去,顯然她沒有想到,醒過來的肖凡會給她帶來一個這樣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