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蟲兒的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這種失落的感覺她之前從來沒有發現過,只是剛剛看到舒唱和肖凡抱在一起的時候,才有的那種感覺。
女人啊,永遠都是一種連她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生物。
“好了,別哭了。你要是在繼續這樣哭下去,他們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肖凡伸手在舒唱的後背輕輕拍了兩下。可舒唱卻依舊是止不住眼淚往下流。
邊哭,舒唱一邊在肖凡身旁說道:“我,我,我也不想哭,我,我就是太開心了,忍不住嘛!忍不住!”
看著舒唱可愛的樣子弄得肖凡哭笑不得,只有伸手不停的用最簡單的方式幫舒唱擦掉臉上滑下來的眼淚。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院子裡呆了一會兒,舒唱忽然伸出雙手抓住肖凡的肩膀,把他整個人轉了過去,推著他朝著那房間走去:“你明天早上還有手術要做,你趕緊回去睡覺了。”
“誒,那你呢?”肖凡偏過頭來看著梨花帶雨的舒唱,舒唱覺得自己哭起來的樣子肯定很難看,趕緊低下頭去不看肖凡,咬咬嘴唇說道:“哎呀,你趕快回去睡覺啦,我也回去睡覺。”
“那好吧。”肖凡點點頭,自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這是一步三回頭,兩個人離著各自的房間也就那麼點距離,愣是走了二十多分鐘,幾乎是沒走上一步路,都要停下來看一眼對方。
這好在只有他們兩個人,要是白天其他人都沒有睡下,看著這一幕估計都要被膩歪死,如果是單身狗估計都要吐血身亡。比如現在還在偷看的李間,看著兩個人含情脈脈,依依不捨的樣子。
氣的渾身難受,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肖凡給直接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一頓。在李間看來他本來和舒唱兩個人一起跟著景老學醫,日子過得是那麼的愉快。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又工作在一起。就在李間,對於他和舒唱兩個人的未來充滿了憧憬的時候,肖凡住進了景老家裡。
而對於舒唱來說,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撲到了肖凡的懷抱裡面,李間心裡怨恨,他覺得是肖凡搶走了他的舒唱。內心那股子火一直在心裡撲騰,忽然,李間的大腦裡靈光一聲,滋生出了報復的想法,而此時他的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只見躲在黑暗中的他,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壞笑,輕聲的自言自語道:“肖凡,肖凡,只有你走了。我才有可能得到舒唱,是你一定要來搶舒唱的。那你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亨!”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肖凡一行人坐著景老的車往醫院趕去,這時候車上的氣氛變得與以往不同。李間偏著頭看著窗外,似乎車內的情況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舒唱則是安安靜靜的坐在肖凡身旁。兩人的對面,景中寒用著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
看的舒唱俏臉一紅,忍不住低下了頭,輕聲喊了一句:“老師。”不用說,肖凡合舒唱心裡都明白,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恐怕全都已經被景中寒看到了眼睛裡。
“我說你們兩個啊,都已經那樣了。還害羞什麼,我說舒唱,肖先生是個不錯的男人。還有啊肖先生,我家舒唱可也是個不多得好女孩,你要是敢欺負她。我景中寒這,就是舒唱的孃家,我可絕對饒不了你。哪怕你是肖先生,我也照樣教訓你。”
景老的話讓舒唱心裡不由一暖。肖凡對著景老笑了笑,伸手抓住了舒唱的小手笑著說道:“不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舒唱的小手被肖凡抓在手心裡,渾身跟著一陣顫抖。頓了頓,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肖凡,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掛起了一抹笑容,滿是幸福的滋味。坐在兩人對面的景老,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忽然,景老覺得自己身旁的李間有些沉默,轉過頭去發現李間一直面無表情的盯著窗戶外面看。景中寒皺著眉頭伸手拍了拍李間的肩膀:
“李間,怎麼你是師妹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你不開心嗎,應該說句話祝福一下啊。”
我才是她的歸宿!李間在心裡大聲的吼了一句,可是當著景老的面,他自然不會那樣,如果那樣他在景中寒面前經營多年的老實的形象也會瞬間崩塌。李間非常勉強的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淡淡的說了一句:
“恭喜,希望你們兩個幸福。”
“謝謝。”肖凡和舒唱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時輕言了一聲謝謝。李間頗為不自然的笑了笑,緊接著轉過頭去,繼續看著窗外的景象。
一旁得景中寒看到李間的反應,不由皺起了眉頭。心裡面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東西。沉默片刻,景老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和李間聊一聊天了。
“嗡嗡嗡。”就在這個時候,肖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肖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刺客打過來的。肖凡眉頭微微一皺接通了電話。
“肖凡。”電話那頭響起了刺客的聲音,坐在肖凡身旁的舒唱一聽是女人的聲音,立馬豎起了耳朵靠著肖凡更近了一些,這女孩特別是舒唱這種小醋罈子心裡都是敏感的很。有個風吹草動的,都要立馬打探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