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個案子,破不了。我頭痛了很多天了,一直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是在是想不到應該怎麼辦。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子裡就想到了你,或許你可以幫幫我。”木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聲音中透露出了木碗難以遮掩的疲憊聲。顯然她這些天的時間過得並不輕鬆,肖凡不由微微一愣,想了想,問道:
“這查案是警察的事情,你們都查不出來什麼東西,我怎麼可能查得出來。”
“屍體在你這種醫療大家面前,就成了會說話的屍體,而且我跟你合作過,知道你的大腦思維異於常人,所以我才會想到你的。而且,你跟林建國走得很近,不用猜我都知道你肯定在為林建國做事情,那麼我們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得上是同事了。
怎麼,同事找你幫忙。難不成你還不幫?”木婉在電話那頭把這件事情說的頭頭是道,從各個角度給肖凡分析了一波,把肖凡所以推脫的路子都用幾句話統統的給封堵了起來,讓肖凡微微一愣,愣是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該如何回話。
頓了頓,反應過來的肖凡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木警官真不愧是我認識的木警官,還是那麼厲害,言語之中的言辭還是那麼厲害。好,那我就去你那看看,你現在在哪裡?"
“在家。”木碗輕聲說道。
肖凡微微的愣了一下,他本以為這木碗會在警察局,要知道如果真如木婉所說出了這樣的事情,哪裡還有回到家裡的時間。更重要的是,肖凡不明白木婉為什麼不在自己在警局的時候給他打電話。反而是在自己回家之後給他打了這個電話。
“怎麼,我在家你就不說話了?我又不會吃了你,最近這幾天都在通宵整理線索,追蹤劇情,局裡給我放了一天假,可我怎麼都睡不著,我無意中得知你已經回來了,所以就想給你打個電話試一試。如果你方便的話,到我家來,我把案情跟你說說。”木婉輕聲說道。
肖凡想了想也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或許是因為剛剛從島國這樣充滿了敵人的世界回來的原因。
“恩,好,你家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正好現在時間還早,我就去你那。”肖凡把手機從自己的耳朵邊上拿開,看了一眼時間。乾脆直接問了木婉家的地址。木婉很乾脆的也報了一個地址出來,肖凡也沒多想,就按照木婉報出來的地址,打了個車過去了。
江蘭小區。
一個普通的物業公寓小區,裡面住著的大多是以公安幹警及其家屬為多。木婉住在這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按照木婉提供的樓層和房間號,肖凡很快就找到了木婉家門口。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肖凡就抬手在這防盜門上輕輕的敲了兩下。
門內的木婉似乎等的久了,一聽防盜門響了起來就立馬快步的從客廳走了出來;門外的肖凡很清楚的就能聽到屋子裡傳來的拖鞋在地板上“噠噠噠”快速移動和拍打的聲音。
片刻之後,房門開啟。木婉出現在了肖凡的眼前,但是肖凡愣是看了半分多鐘,才認出來這是自己認識的木婉警官。
原先,木婉出現在肖凡的視野中,都是一身幹練的警服配上一個幹練的馬尾。給肖凡的感覺就是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但是如今在家的木婉卻是一身休閒的裝扮,一條棉質的柔軟熱褲,將那緊實的臀部緊緊抱住,那臀部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不僅如此,上身還穿著一件緊身T恤,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血脈膨脹,將她那常年鍛鍊而練出來的身材展現的淋漓極致。她似乎剛剛從浴室裡面出來,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
“你看什麼呢?肖凡?”木婉那一雙眼睛盯著肖凡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皺著眉頭佯裝不知的問了一句。
“哦。”反應過來的肖凡,尷尬的應了一聲,連忙抬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著看著木婉說道:“你今天的裝扮和平時不太一樣,我以下還沒有認出來,多看了兩眼。哈哈。”
“且,你們男人都這樣。喜歡看,又不敢明目張膽的看。”霸氣的木婉白了肖凡一眼,房門開啟自己轉身走向了客廳。肖凡自覺的脫了鞋子,跟著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房間的門。
這屋子裡除了木婉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三室一廳,一廚一衛一眼望去非常大,但是如果只有木婉一個人住在這裡的話,這裡的空間就顯得非常的冷清。肖凡不由好奇的看著沙發上坐著的木婉問道:
“木警官,你就一個人住在這裡麼。”
“我是孤兒。”木婉淡淡的說道:“而且沒有老公,也沒有孩子。我也不喜歡養狗,你說我不一個人,幾個人?要是這屋子裡還有其他東西的話,我相信那就一定是鬼了。”
鬼?
肖凡微微一愣,木婉說的無心,肖凡聽得有意,他可是能夠看見鬼的。肖凡特意留意了一下這個房間的陰暗角落,掃了一圈只有發現,並沒有木婉口中說的什麼鬼魂。看來,她只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肖凡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木婉:“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說著肖凡在木婉對面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這木婉也是可以的,自己第一次來,連口水都不給上。
連口水都不給喝也就算了,這從自己進來開始。木婉就沒跟自己再說過話,而是自顧自的低著頭,蜷縮在沙發裡面手裡拿著資料夾,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看著,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一眼肖凡。
這讓肖凡有一種不是木婉叫他來,而是他自己死皮賴臉要來的錯覺。兩個之間的沉默平擺了一陣之後,肖凡伸出雙手在自己的膝蓋上拍了拍,看著木婉說道:“額,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