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嘴角一翹，忽然感覺到自己在這個地方彷彿是無敵的存在。
他學著老頭之前的樣子，伸出手指來，對著老頭一指。
轟！
磅礴的力量瞬間從他的手指上爆發出來，把周圍的空間都給震盪了，這力量落在老頭的身上，使得老頭一時間無法抵抗，被轟出去老遠的距離。
不過老頭也沒受什麼傷，他本就是靈魂狀態，也受不了傷。
“不可能，你剛才明明已經被我抹殺，靈魂都已經消散，如何還能復活！”老頭不相信，再次動手。
這次老頭釋放出來的力量比之前龐大了兩倍不止。
張小凡嚴重有些緊張，但是緊接著，他忽然看到了老頭釋放出來的，是非常純粹的靈魂能量，這些能量所構成的結構在他的面前一覽無遺，彷彿透過了現象，看到了其中的本質一般。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他伸手一揮，眼前磅礴的能量瞬間消散在了這片漆黑的空間當中。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你的實力不過後天巔峰，甚至連淬體都沒有完成，靈魂更是沒有與你的肉體契合，為何你的靈魂會如此強大？”
老頭想不通了，畢竟這跟他所知道的常識完全不同。
“難道是時代變了，現如今的時代，人類的靈魂強大到了這種程度？”老者驚駭，開始自我懷疑。
張小凡不知道這傢伙究竟在說些什麼，不想讓這老東西在自己的靈魂空間當中糾纏下去。
走上前，他一伸手，拍在了老頭的身上。
他手掌上裹挾的力量宛如一座泰山，壓在了老頭的靈魂之上，老頭的靈魂出現了一絲崩潰，但卻並沒有消散。
“我不信，你一個小娃娃，還能弄死我！老夫今天定要抹殺了你，佔據你的身軀，重臨這……”
嘭！
還沒等他說完，張小凡又是一掌拍了上去，老頭的靈魂再次出現了一絲崩潰，他的靈魂之力開始逸散，身上出現的裂縫開始滲出靈魂來。
“你……混賬……”
張小凡沒有停下，接著繼續砸。
嘭！嘭！嘭……
砸了十幾下以後，他看到老頭的靈魂已經被砸變形了，靈魂軀體之上的裂縫當中滲出的靈魂之力完全無法阻擋。
“難怪當初任小刀會用劍把我給戳穿成千上百次，這種砸人的感覺的確不錯。”
“混賬東西，你知道老夫是誰嗎！你若是……”
嘭！
張小凡再次砸下。
這感覺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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