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沒有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快哭出來的表情而心生憐憫，再說了，眼前這人是妖族，不是人。
“給你三秒的時間，一……”
“啊，我說我說，我叫呂九，來自魔域三妖宗，實力是一重尊者境，我家住在上清城呂家……”
這話聽著不像撒謊，從眼前這個女人的靈魂波動就可以看出來，她說的是真的。
魔域，這個詞是張小凡第二次聽到了，第一次是從紅毛老狗那邊，那傢伙就是從魔域當中下來的，似乎也是什麼尊者境界來著，當初沒有仔細問過。
“尊者境，是什麼境界？”張小凡好奇的問了句。
“啊？”女人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有點詫異。
“說！”張小凡厲喝一聲。
“我說我說……你別兇嘛……就是，就是宗師境界以上，就是尊者境界了。”
宗師境界又是什麼境界？
張小凡眉頭一蹙。
女人看到他皺眉，徹底慌了，急忙說道：“後天，先天，淬體，凝神，宗師！”
“什麼東西？”
“就是，就是尊者境界之前的那些境界。總共有五個，分別是後天，先天，淬體，凝神，還有宗師。宗師後面，就是尊者了。”
張小凡默默記下了這些個境界，雖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對應武力值，但無所謂，至少了解了。
“你剛才說你是魔域當中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女人眨了眨眼，委屈道：“不是你們召喚我過來的嘛？”
張小凡有點無言以對，但是這女人說的沒錯，的確是刺角妖皇把她給召喚過來的。
本來張小凡以為刺角妖王要召喚的可能是蒼穹時代已經死去的海族大能什麼的，結果召喚來一個魔域的人，這有點可笑了。
最關鍵的是，這魔域的人只來了個靈魂，跟紅毛老狗一樣。
“既然如此，你的靈魂過來了，身體為什麼沒有過來？”
“因為……我沒有身體啊。”女人說道：“我已經死了好多好多年了，都記不清已經有多久了，我只剩下一個靈魂在三妖宗的後山當中徘徊了。然後就在剛才，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號，然後我就跟著這個牽引的力量來到了這裡。”
呂九的靈魂波動沒有異常，說明沒有在說謊。
張小凡說道：“所以一下來，你就打算奪舍我的身軀？”
“啊……沒有沒有沒有……”
張小凡看到她靈魂上的波動，就知道她在撒謊了。
“不用否認，就算你承認了，你覺得你能夠打得過我？”
呂九一臉委屈，確實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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