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我發現了符文。”
張小凡怔了怔，發現了符文，什麼意思？
林軒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神情，說道：“看來你也知道符文的存在，也是，你會陣法，會符文也很正常。這麼說吧，在蒼穹時代，我有一個稱謂，叫做符文大帝。”
大帝？與蒼元大帝一樣的大帝？
“當然，這只是我的第一個稱謂，我接著說故事。”林軒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當時我在一本雜史當中發現了一個符號，很奇怪的一個符號，這個符號不屬於我所知的任何文字，也無法構成一個文字，但奇怪的是，當我把它給畫出來的時候，卻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符文出現的第一步，之後，我開始蒐羅大陸上各種奇怪的符文，最後我發現這些符文大多數來自於自然，來自於星空，來自於靈氣，總之，這些符文充斥在整個世界當中。”
“於是我開始參悟，也是在那時，我發現我的靈魂竟然開始變得強大，開始影響我的凡人身軀，直到我重新嘗試修煉，我發現自己可以吸納靈氣了。”
“也就是在那時，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五年後，我回到家族，以一身實力平定家族矛盾，成為新一任族長。兩年後，我在一處禁地當中找到了我父親的遺憾，明白是有人害死了我父親。三年後，我報了仇，滅了三百餘人才罷手。也是那一年，我成為了蒼穹大陸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尊者。”
“與此同時，我開始思考生命，輪迴，仇恨。”
“又過了五年，我被封王。”
“之後的百年裡，我一直在思考十五歲時聽到的那句話：這個世界，終將在某一刻迴歸終點。”
“我之前以為自己明白了，所以我變成了武者。可是後來我有不懂了，於是我向大帝發起了挑戰，並且成功把他給斬殺，成為了新一任的大帝，掌管這個世界。可接下來我發現，我又不懂了。”
“於是我把自己的符文傳播出去，讓所有的武者去學習去領悟，我希望他們能夠從中悟到些什麼東西，然後來告訴我。但是我知道，那需要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我兵解自己，放任自己的靈魂在世間遊蕩。”
“由於我的靈魂太強，無法轉世，無法投胎，只能在這世間飄蕩，直到靈魂之力慢慢散去，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時候，我投胎轉世，來到了蒼元大帝的時代，也就是蒼穹時代最後的那段日子。”
“等我長到十六歲，前世記憶甦醒的一霎那，我忽然明白過來，蒼元大帝，把我的困惑給解開了。”
“他以符文為基礎，創造出了更為強大的陣法，於是我開始利用陣法來對這個世界進行窺探，我看到了曾經無法看到的東西，看到了這個世界走向末端的道路，也看到了一切的輪迴。”
“當時的我很惶恐，我不明白，為何一個世界會走向終點？那麼終點之後又是什麼呢？重新開始的一個世界嗎？重新開始的一個時代？可這不合理，為什麼時代會走向終結？”
“如果按照世界的情況繼續發展，就算靈氣枯竭，我們這一個時代的人都還能夠繼續活下去，大不了大家成為凡人就好。可奇怪的是，在時代終結的那一刻，我們都將死去。”
張小凡愣神，這個秘密，有點大。
“這就很不對了，為什麼時代結束，人類都將滅絕？那下一個時代，出現的會是什麼？”
“從那時候起，我就想問，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是誰在讓一個原本可以更加輝煌的時代結束？也是誰規定，大帝的境界之上，就沒有更高的境界了？又是誰規定，體內靈氣達到一定程度，就一定要突破境界？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合理，這個世界，太規律了！規律到可怕！”
張小凡聽到這話，覺得非常熟悉。
他記得在蒼元大帝留下的記憶碎片當中聽到過。
世界太過規律。
“不過好在，蒼元是個聰明人，他發現了這一切，也明白了時代終結無法阻擋，於是，他製造了這樣一個計劃，一個恢弘龐大，足以讓蒼穹時代所有強者都得以延續的恢弘計劃。傳承絕地！”
張小凡嘴角抽搐，實在有些難以想象蒼穹時代所發生的事情。
但是他說的這些到底是想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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