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風正色，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你不挑戰的話，我可是會殺了你的，你確定不挑戰嗎！”
張小凡嘆了口氣：“我還是挑戰吧。”
戚風蹙眉：“你怎麼又不反抗？”
“廢話，你都要殺我了我怎麼反抗！難不成說不挑戰，然後你就真的殺我了嗎！”
“是啊。”戚風點頭說道，是這個道理啊，不挑戰不就殺了嗎。
張小凡說道：“所以啊，你是不是傻，我除了挑戰還有別的選擇嗎！”
……
門外，宛虹捂著臉：“你有沒有覺得，裡面的兩個人，有點白痴。”
“有點。”李飛揚尷尬一笑，雖然他知道張小凡這個人說話的時候有點神經質，但沒想到這麼嚴重。
關鍵另一個人還挺配合，簡直有毒。
……
“好他麼有道理！”戚風又來了一句，皺著眉頭想了會兒，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不過對方已經答應挑戰了，這是不是說明自己成功了？
哎喲，好機智。
“那就來吧，挑戰我吧！”戚風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開始動手。
張小凡一動不動，嘆了口氣說道：“哎，算了，還是不挑戰了。”
“你有完沒完啊！”戚風不爽了。
張小凡抬頭說道：“反正怎麼挑戰都是輸，那我還挑戰來幹嘛？到頭來都是死，解決都是一樣的，索性死的輕鬆一點也好。”
“你你你，你這人，怎麼一點鬥志都沒有！像這種情況，就應該不畏懼生死知不知道。”
“可是你實力太強了啊，我打不過。”
“你打不過不會努力一下啊！”
“我努力的話，你會給我碎片不？”
“不給！”
“那我不努力了。”
“……”
戚風瘋了，咬牙切齒道：“是不是我給你碎片，你就肯挑戰？”
“對。”張小凡正色道：“兩枚！我就挑戰你一次。”
“一枚一次！”
“那算了，你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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