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最看重的,也是最有資質將來繼承自己的爵位的長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葉秋給殺了。
在一番痛苦的心理掙扎之後,破軍終於做出了決定,他要答應葉秋的要求。
魔道四殺自他以下的各人,雖然各自懷有鬼胎,不過在此情況下。不得不全力配合老大的意思展開行動。將大好的戰果,供手相讓於葉秋。
在一道山坡的正北方平原下,漠兒城南一處距離大約十里地的地方。葉秋帶著有限的十幾名手下。正在等候著破軍的大駕光臨。
“破軍大人,別來無恙吧!沒有想到一天之內,我們居然有多次見面的機會。”
葉秋你在嘲諷我!
破軍帶著魔道四殺,其餘的手下,一個也沒有帶。緩緩地策騎,向葉秋靠近過來。
“在下怎麼敢嘲諷你,不過,事實勝於雄辯,你們就算把漠兒城經營得成為魔道宗唯一的地盤。也未必能恢復它昔日的繁榮。不過,你雖然把晶核商人驅逐出城。卻還算是重信守諾,我也會如約地把人交給你。”
見紫瞳被破軍押解著,在馬背上向自己方向緩緩馳來,葉秋心中大定。
“把錢給我交過來,休要廢話。”
葉秋嘿嘿一笑,“真是笑話。你不放人,就想讓我葉秋放人。豈不是太過兒戲。”
“葉秋,你。”
“你什麼你,虜戰,你連指責我的資格都沒有。當年,要不是你在殺千刀面前。說你大哥破軍的壞話。也許現在要向人稱臣的物件,已經不是殺千刀。而是你大哥破軍了。你說對嘛,可惜,你膽太小。不敢造殺千刀的反。否則你也已經升任“四殺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位極人臣了,是也不是。”
葉秋這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給對方出謀劃策一樣的風言風語,惹得破軍和虜戰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到底,這一頁,他們魔道四殺早就已經翻了過去。
在私下裡,誰都不會提及它。因為怕觸及到對方心中最敏感的部分,再讓魔道四殺產生裂隙。
葉秋卻剛好沒有這樣的顧忌,而且處於敵對關係之下,利用破軍對虜戰的懷疑,和虜戰對破軍的忠誠,反過來打擊對手。
這一招果然高明,虜戰已經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破軍則雖然表面平靜,不過也絲毫不差地中了葉秋的“分裂之計。”對虜戰是連用餘光打量一番,表明他已經被葉秋的話給“打動了。”
“廢話少說,葉秋,你不是我魔道宗的人。不知道我魔道宗有誰的武修戰技最高。誰就可以出任宗主的傳統。我與虜戰兄之間的競爭關係,和其它任何宗門師兄弟一樣。並沒有超越宗門規則之外。你的挑撥離間,連半個至尊幣都不值。現在我已經把人帶來了,快點把我霸兒給放了。”
“爹。救我,救我。”
“霸兒,你也太沒出息了,怎麼會弄到這般田地。”
“爹,是葉秋太過狡猾,他居然用了姓齊的作為誘餌。誘兒出戰。結果,結果一不小心就成為了他的俘虜。”
破軍臉色鐵青,向葉秋怒喝道,“還不快點換人。”
“好,我們就以此石為界。數到一時,一齊放人。”
“嗯,本座接受你的建議。”
兩匹神獸戰騎,向前緩緩對蹄過來。
兩人皆把身前的“俘虜。”用力向前一推,破元霸和紫瞳,立即交換著在半空中飛向對方。
葉秋用力一撈,將紫瞳給撈在手裡。再將人交給了身後的洛桑來看管,向破軍道,“現在你的兒子已經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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