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駭然地道,“如果是融化的岩漿所在的地方生長的東西,應該是具有非常強大的火屬性才對。怎麼會被叫做雪菩提呢。”
魔女齊邪玉呵呵一笑道,“你聽人家解釋好嘛?是血菩提,而不是雪菩提。”
幾人駭然地對視了一眼,要不是親耳聽到,當真不敢相信。
葉秋繼續追問道,“那血菩提對於仙魔拓撥洪玉來說,究竟有什麼用處呢!”
對方白了他一眼道,“你問了那麼多的廢話,只有這一句才算是有一點作用,血菩提深具火屬性,乃是五行之中的大補大噪之物。仙魔拓撥洪玉如果不是出於特殊的需要,他根本不屑去弄這種鬼東西。因為他每吃一顆血菩提,就會走火入魔一次。”
葉秋聽得差一點眼珠子都沒有掉在地上,喝道,“我終於明白了,哈哈,看來貴師尊把人家逼急了。仙魔拓撥洪玉不得不找到這一種極具毀滅性的辦法,來對付你家師尊。不知令尊被走火入魔的仙魔攻殺過幾次呢?是否受傷?需不需要我們幫助,小弟不才,口袋裡還有上百顆絕品丹,都是對療傷有強大作用的仙丹。”
齊邪玉震驚於葉秋的智慧之時,也長嘆一聲道,“這次奴家不想隱瞞你們,師尊的確受傷了。否則冷豔婆婆也不會代為出山相助。”
洛桑和朱方正露出一個原來是這樣子的表情,在月牙湖所遭遇的一切,頓時全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心事釋然。
齊邪玉再問道,“你到底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你師尊都受傷了,還合作什麼?”
“嗯,仙魔他敢三番五次的吞食血菩提,你怎麼不問一下他有沒有受傷呢。”
葉秋心道一聲是了,立即眉頭一皺,嘆口氣道,“可惜可惜,可惜我們是敵非友。否則今次我們三兄弟,還真的不一定答應你的要求,與魔宗女門合作了。”
魔女沒有好氣地道,“奴家費了這麼多的口舌,也答應了你們的要求,將如此多的秘密如實相告。幾位為何如此的不仗義,不肯與我們合作?”
葉秋打蛇隨棍上地道,“呃,不是我們不肯,而是不能。你們魔宗女門簡直實在是太混賬了。”
“你是怎麼說話的。信不信本娘娘一掌打爛你的嘴。”
葉秋向前一步,挺起胸道,“來啊,來打啊,我們三個對你一個,魔女。就算是你師尊來了,恐怕也不敢說這麼大氣的話吧。”
“玉兒沒有資格,那老身又有沒有這個資格呢。”
從斷牆之後,頓時走出一位手執一把奪魄杖的老嫗來。
三人之前見過她,而且還和她交過手,駭然地瞥向冷豔婆婆。心中一陣震驚。
葉秋立即笑道,“冷豔婆婆你好,你老人家的咳嗽病還沒有好啊!居然心情這麼好,重出江湖,管起仙界的閒事來了。”
魔女齊邪玉波大沒有因葉秋的冷嘲熱諷而生氣,反而迎上去,扶著冷豔婆婆的手道,“祖師婆婆小心,玉兒來扶你。婆婆,這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是嘲笑玉兒和您呢,請婆婆教我幾招奪魄仙法,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好。”
冷豔婆婆似乎很喜歡這個徒孫,笑道,“玉兒乖,他們三個之中。你要是能擇得任何一個,將他擊敗。婆婆的一手奪魄魔功。就傳給你。”
“啊,真的?”
三人嚇了一跳,紛紛向後退了一步,誰也不想作為魔女齊邪玉的嫁衣和踏腳石,被她利用。
魔女向前挺出一步,威脅利誘地道,“幾位,剛才是誰說要向本娘娘動手的?剛才那股子硬氣呢?不會是變成縮頭烏龜了吧。”
洛桑和朱方正揶揄地推了葉秋一把,紛紛對他說道,“葉少。”“葉兄,輪到你出戰了呢。”
葉秋笑罵道,“你們還是不是我的兄弟?居然把我往火坑裡推。”
向前一步,手中一抹,強化黃金大劍來到五指之間,輕盈一握。葉秋先伸手拒止道,“在動手之前,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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