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此刻的處境,面前無論是哪個魔頭,都有與他一戰之力。
如果仙皇寺外的所有敵人全部都聯成一線,來對付他的話,葉秋幾無生還的可能。
不過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第二顆仙尊晶石現世的時候。各大邪魔之間,那唯一的一點“聯絡。”早已經破損不堪。並且難以修復。
因此無論是邪君拓撥洪玉,還是仙后朱語焉,又或者是齊國宗的邪惡長老威龍。皆在此刻對葉秋的出現無心理會。
他們此刻唯一的念想,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將仙尊晶石弄到手。
此時此刻,這樣對仙界大陸的邪魔來說,無比重要的修煉異寶,已經落入拓撥洪玉之手。眾魔內心震動之餘。紛紛互相觀望,似乎在達成一種臨時性的協議,一至對付邪君。
恰在這個時候,葉秋現身了。給原本就十分複雜的局面,更添混亂。
仙魔拓撥洪玉仔細的品味了一下葉秋所說的話,悍然道,“你若不怕死,就過來拉本座幾招。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無上魔魂術。”
仙后朱語焉此刻罕有地對葉秋表示出好心情來,“小心,仙魔的魔魂功,已經修煉到了大圓滿的境界。他的魔魂分裂也被治好了。現在的仙魔,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瘋瘋癲癲的拓撥洪玉。”
葉秋訝然地道,“仙后,你在跟我說話嗎?”
仙后朱語焉沒有好氣地瞥向另外一邊,向威龍長老和趙德雲道,“威龍兄,趙兄。本尊早就說過。讓你們不要那麼貪得無厭。這下可好了吧!仙尊晶石落入拓撥洪玉之手。此魔原本就已經沒有了破綻的仙魔功。只會更上一層樓。”
威龍長老十分不耐煩地道,“仙后,都什麼時候了。說這些不嫌太遲了麼。要不是你自以為是,不肯與我們分享仙尊晶石。哪至於便宜了仙魔。恨死我也。”
趙德雲冷冷一哼,反倒覺得仙尊晶石落入拓撥洪玉之手,是現今情況之下最好的結果,淡淡地道,“仙魔,本人為雪國的國師趙德雲是也。異日,仙魔大人提出。讓趙某加入你的仙邪宗。趙某當時沒有同意。不過如果仙魔大人能把仙尊晶石交給在下。由在下帶回去。奉上蔽國國主舍利王陛下的話。趙某絕對願意考慮仙魔大人你之前的建議。加入仙邪宗。”
葉秋心中暗叫一聲不妙,趙德雲分明是在“釜底抽薪。”對仙魔拓撥洪玉大打“感情牌。”如若成功,雪國日後必被仙魔拓撥洪玉所趁。在霸者大陸上,仙魔拓撥洪玉已經可以呼風喚雨,幾乎無所不能。要是再讓他奪得雪國作為日後進攻仙界大陸的根基之地。那還得了。趙德雲的這個“示敵以弱。”的計劃,必須得將它打破。
想到這裡,葉秋把強化黃金大劍一震,發出一聲龍淵之鳴,立即喝道,“趙德雲。你還認得老子麼。”
“臭小子一個,偏偏要充好漢。你小子是否想找死。”
“嘿嘿,我葉秋無行小子一個,挑戰其它的仙界邪魔宗師或者還缺少一點斤兩。不過挑戰趙國師,則綽綽有餘。國師大人,你不是很喜歡向敝國國主獻寶麼。我這裡也有一樣寶貝。不知道你能不能拿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葉秋此話一齣,連提議加入仙邪宗的趙德雲也被吸引過來,立即高聲喝道,“什麼東西。”
“當然是我的仙之神鬼八陣圖了!”
仙魔拓撥洪玉立即射出一道魔光,貪婪的慾望之火,從他的魔眼之中各起。比之任何的大魔頭都要熾熱。
仙后朱語焉,威龍長老,和趙德雲等人,皆露出了一個吞嚥口水的表情。巴不得立即將仙之神鬼八陣圖奪到手。
“仙之神鬼八陣圖在哪裡?有咱就亮出來,給本國師看一眼。”
葉秋一手持劍,一手故意探入懷中,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之間伸出手來。指指自己的腦袋,哈哈大笑一聲道,“當然全部都記在我的腦袋裡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我葉秋怎麼會愚蠢到隨身攜帶的地步?哈哈。”
“小子耍我。”
葉秋淡淡地道,“趙德雲,你還好意思爭奪仙之神鬼八陣圖麼。你此次仙皇寺之行。志不在聯絡舊友感情,表面上看起來你是奉了雪國仙皇的指示。來仙界大陸公幹的。實則你是奉了雪國國主,來仙界大陸盜寶和打聽仙界大陸形勢的。以備雪國日後入侵仙界做好準備。”
趙德雲脹紅著一張臉,怒喝道,“小子無恥,你怎麼可以信口開河?冤枉雪國仙皇?只是這一個過錯。就足以讓本國師將你碎屍萬段。”
葉秋轉向仙后朱語焉,和威龍長老道,“兩位都是仙界的頂尖宗師。在仙界已經變得無比混亂的局面下。如果再增加一個屬於蠻夷之地的雪國勢力。整個仙界大陸也就會立即亂套。到時候齊國宗,和你們魔宗女門。都不會撈到好處。只會成為被外敵入侵之下的又一個倒下的勢力。
請兩位仙魔宗的大從仔細地想想,趙德雲究竟帶了舍利王的什麼秘密任務來仙界大陸的。以兩位的智慧,此事絕不難猜。否則仙皇寺的住持了覺大師。也就是之前被人稱為不覺大師的那位。也不會對雪國國師避而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