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審訊室中,見秦長生仍然不肯就範,不由地內心微怒,嚴肅道:“我希望你端正你的態度,不然後果很嚴重!”
“我真的是王城的爸爸。”秦長生眼中滿是無奈,被關在這悶熱的審訊室裡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他一臉無奈道:“我已經說了很多遍,王城是我乾兒子,難道你們非逼我說出那四個字?”
為什麼這女人,就是不信自己的話呢?
“你——”
蘇傲雪氣結,冷聲道:“行了,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今天就給我好好在這裡反省反省吧!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我們再談談!”
蘇傲雪憤然起身,怒瞪秦長生一眼,氣呼呼的拉門而出。
陪她一起審訊的年輕警察小劉“啪”的一聲合上資料夾,向陳長生告誡道:“好好反省反省,爭取寬大處理,負隅頑抗是沒有好結果的。”
嘭!
小劉緊隨著蘇傲雪離開審訊室,重重的關上厚實的門。
秦長生滿眼無辜。
自己明明說的就是實話,為什麼還要對自己發這麼大脾氣呢?
不知道要被關到什麼時候。
回到辦公室,蘇傲雪喝光一大杯冷開水,看向挪著椅子坐到身旁的小劉,問道:“小劉,說說你的想法,有什麼好的審訊方案?”
小劉苦澀一笑,繼而指了指自己的腦門說:“感覺他這兒有問題。”
蘇傲雪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繼而又頭痛的揉著兩邊太陽穴。
“若不是他的謊話太過白痴,我都信以為真了。”
小劉忙不迭的點頭附和道:“對對對,他的眼神太過那什麼,對了,乾淨,就像個初生的孩子。”
蘇傲雪和小劉都認定秦長生的那些錢不是偷的就是搶的,很想審問出點線索,調查他背後的偷竊案或者搶劫案,甚至將他的同夥一網打盡。
可是,在審問室裡她和小劉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審了半天,秦長生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自始至終口供一致:那些錢是他從山上背下來的,前任青州首富王城是他乾兒子。
在審訊室裡,她數次想要發火,都忍著了。
秦長生的話,除非是三歲小孩才會信。
蘇傲雪和小劉湊在一起,還叫來幾個有經驗的老警察一起商議接下來對秦長生的審訊方案。
無論如何也要撬開秦長生那張死硬死硬的嘴!
“我爸在哪?我要見我爸,你趕緊把他放了……”
突然,一箇中年男人緊張匆忙,大吼大叫著衝進辦公室。
正在商議審訊方案的蘇傲雪等人全都不由的看向突闖進來的中年男人。
年約四十多歲的他衣著考究,國字臉上滿載著怒容,赫然正是火急火燎趕來的前任青州首富王城。
“放人,馬上放人,把你們所長給我叫來,老劉,打電話給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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