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痛苦羞憤的她撐坐而起,狠狠賞了秦長生一大耳光。
伴著響亮的耳光聲,秦長生猛然翻坐而起,一臉懵逼的看著宋月曦,“為什麼打我?”
“你混蛋,流氓!”
宋月曦一邊流淚,一邊心若死灰地翻身下床,顧不得洗漱和整理凌亂的衣物,憤恨的奪門而逃。
她本來以為秦長生是一個好人,可沒想到,秦長生竟然……
“我怎麼就混蛋和流氓了?”
秦長生靠坐在床頭,傻傻的搞不清狀況,最終得出結論,女人有時候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宋月曦離開酒店,駕上那輛紅色跑車一路狂飆,恨不得倒回去殺了秦長生。
那混蛋,臭流氓竟然奪了自己的第一次,而且還是在自己暈迷的情況下,宋月曦越想越氣,越想越恨,淚水很快模糊了視線。
吹著清涼的晨風,宋月曦逐漸冷靜了下來。
將車子停到清風湖畔,讓自己完全冷靜了下來,極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胡海以應酬為由將她騙到酒店,然後她被宋陽輕薄欺負,還被他倆威脅,秦長生仗義挺身而出,揍了兩渣男一頓,接著被人迷暈……
昨晚發生的事情宋月曦慢慢的全都回想起來。
“我好像並沒有被……”
尤其是當感覺到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時,宋月曦一下呆了。
現在資訊這麼發達,宋月曦又怎麼會是什麼都不懂,聽說女人第一次非常疼的,而且會流血,嚴重的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可她現在,和平常完全一樣,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也並沒有見到床單上有血。
“我……我誤會他了!”
宋月曦再三確定之後,終於意識到自己冤枉秦長生了,他並沒有趁人之危玷汙她的清白。
至於秦長生為何會與她在酒店裡同床而眠,宋月曦不得而知,此時也沒心思去想,只想儘快趕回酒店去找他道歉。
駕車原路返回。可早高峰長長的車隊中如蝸牛般爬行,只能心裡祈禱著秦長生有懶床的毛病。
事實證明,祈禱無用,待宋月曦火急火燎的趕回酒店時,客房裡早已不見了秦長生的身影。
她向前臺服務員打聽,卻遭到對方的冷嘲熱諷,“怎麼,錢沒收夠,還要倒回來要第二次。”
宋月曦衣著大膽性感,被前臺服務員誤以為是那種靠出賣身體吃飯的壞女人,不足為奇。
“他是我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哎,算了。”
有些事是無法解釋清楚的,必定她昨晚和秦長生“開房”是不爭的事實。
“依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到處鉤凱子,像她這樣的下濺女人我見多了,說好聽的是公關,說難聽的就是婊子。”
盯著宋月曦曼妙扭擺而去背影,前臺服務員譏諷中帶著幾分酸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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