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平時有點私交份上,盧運剛並沒有將古勁松的威脅當作一回事,還好意的一個勁的向他使眼色,意思是說:等會私下詳談。
卻不料,正在氣頭上的古勁松越發的憤怒,對盧運剛使的眼色視而不見,直接掏出手機繼續威脅道:“我這就給你們江局長打電話。”
盧運剛有些惱怒,卻也很是無奈。
沒走出幾步的秦長生折返回來,臉色不悅的盯著古勁松,問道:“你是這家醫院的領導?”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秦長生覺得中心醫院的醫生沒有醫德,保安們“助紂為虐”與醫院的領導有著脫不了的干係。
他折返回來是想教訓古勁松幾句,希望對方能整頓一下中心醫院的不良風氣。
“正是,這是我醫院的古副院長。”
古國桓極為得意的搶話道。
秦長生的眉頭又皺了下,有些失望地道:“原來只是副院長啊,算了,改天找你們正院長,得好好教訓教訓他,好好的一家醫院被他領導的烏煙瘴氣的。”
“你特麼的以為自己是誰啊,還想教訓我們院長,腦子有病建議你去四院。”
古國桓冷笑著嘲瘋道。
秦長生一身農民工打扮,就算再能打也只不過是一介莽夫,有什麼資格教訓他們的院長,除非他目無王法,向院長動粗。
“聽聽,盧隊長,你聽到了嗎?他說的是什麼話,想對我們陳院長不利,這是威脅,是恐嚇,這事你到底管不管?”
古勁松怒指著秦長生,質問盧運剛。
他的確有警局的江局長手機號碼,但是私底下根本沒有什麼交情,只因他級別不夠。
拿出電話只不過是為了威脅盧運剛,還真沒勇氣將電話撥出去,秦長生口出“威脅之言”正中他下懷,藉此向盧運剛發難。
“說說而已,又不能當證據。”
盧運剛笑呵呵地道,寧願把古勁松得罪死了,也絕不敢得罪秦長生。
這泥馬隨手就能捐出一千兩百多萬的主,是他一個個小小的刑警隊長能惹的?
盧運剛相信秦長生在醫院鬧事打保安是事出有因,以他那超級有錢的身份,若不是被惹毛了怎會和醫院的小保安一般見識。
“好好好,你很好!”
古勁松看出盧運剛今天是鐵了心不會幫忙了,冷笑著連連,雖沒說威脅之言,但威脅之言已經非常明瞭。
見秦長生手中拿著一盒銀針,古勁松立馬計上心頭,質問道:“你說你要去急診室救人,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行醫資格證?”
秦長生聞言一愣,繼而如實的回道:“沒有。”
緊接著,他又輕生嘀咕著抱怨道:“這大城市生活真是麻煩,開車要駕駛證,救人治病還得什麼行醫資格證。”
以前他在大山裡,都是別人到處找他,哭著喊著求他治病。
來到青州市醫治自己一個朋友的妹妹還得要什麼行醫資格證,秦長生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也非常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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