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至少是七八天之前弄傷的。”
秦長生看向陸曉玲,微微點頭道,繼而又看向付立仁,囑咐道:“以後受了傷要及時治,昨晚你若不是遇到了我,後果不堪設想。”
陸曉玲眉頭緊擰著,逼視著付立仁,氣的高聳的胸脯如驚濤駭浪般起伏著。
付立仁起身後衝陸曉玲深深一鞠躬,慚愧的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應該訛你,只是,只是我……”
這時一個臉黃體瘦的女人走過來,也向陸曉玲深深一鞠躬,解釋道:“娃他爸在工地受了傷,包工頭只給了一千塊的醫藥費,根本不夠看大夫的……”
隨著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的慚愧解釋,陸曉玲的臉色逐漸緩和了下來。
付立仁在工地受傷,伴有大量的內出血,傷的很重。
包工頭給的一千元醫藥費遠遠不夠付立仁到正規醫院治了,只在小診所買了頭苞等一些消炎止痛藥,硬撐了這幾天。
內臟出血沒得到及時且很好的治療,付立仁的傷愈發的嚴重。
被病痛折磨了七八天,又沒錢醫治,付立仁感到絕望的同時,心理也發生了扭曲。
撞車尋死,他希望能夠得到一大筆賠款,既不拖累妻子,也能改善遠在帝都讀大學的唯一女兒特級貧困生的生活現狀。
昨晚,陸曉玲撞到付立仁,不是交通意外,而是他“蓄謀已久”的自殺行為。
不是她開車撞了他,而是他自己撞到了車上。
之所以選中陸曉玲,那是因為付立仁看她開的是豪車,認定她是有錢人。
昨晚,陸曉玲的判斷沒錯,付立仁的確是碰瓷,只是沒想到他報著必死之心去碰瓷。
夫妻倆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工,訛陸曉玲的錢財也一直於心不忍和深深愧疚著。
秦長生大鬧醫院之事,他倆也有看到,恩人的醫德和人品都高尚,讓他倆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於是,找上向秦長生道謝,且說出想訛陸曉玲的事實並向她道歉。
秦長生的行為感化了這對良心未泯的農民工夫妻,人窮不能志短,更不能訛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陸曉玲心中感慨,語氣平淡地道:“你們安生住在醫院裡接受治療,醫藥費不必擔心,我會負責到底的,等你的傷好了,我再給你安排一份好工作。”
秦長生將裝在幾個兜裡的現金全都掏了出來,遞給付立仁,“拿著,多買點營養品,我再給你開個方子,回家療養吧,以你目前狀況繼續住院也只是花冤枉錢。”
幾個口袋搜出的大把紅彤彤的百元大鈔,目測少說也有二三萬元。
“恩公,這萬萬使不得啊,使不得啊,我們不能要你的錢……”
付立仁夫妻二人連忙推辭。
宋月曦開啟隨手包包,取出錢包,將所有的現金取出來,遞給付立仁的妻子,以玩笑的回吻道:“秦神醫是超級大富豪,這點錢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般的存在,拿著吧,他救了我妹妹,這些錢權當是我付給秦神醫的診金,你也一起拿著,不用感激我,要謝你們謝秦神醫好了。”
眾人唏噓不已,萬沒想到看似窮困潦倒的秦長生竟然還是個超級大富豪。
無論宋月曦的話可信度有多少,秦長生隨手從兜裡取出二三萬元的現金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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